不可能。
何叔不可能杀自己。
他那么疼自己。
不信。
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
最后还是没出声。
想继续看下去。
看何叔到底在打什么算盘。
阎解成急忙道:“何叔,您千万冷静。”
“**可是死罪!”
“一旦漏了风声,那是要掉脑袋的!”
何大清冷笑道:“掉脑袋?”
“鸽子市的买卖,要是漏了,就不用掉脑袋了?”
“这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营生。”
“你还没明白吗?”
“以为是过家家呢?”
“以为被抓了,跟公安认个错就能出来?”
“做什么白日梦?”
“好,退一万步讲,不用掉脑袋。”
“那最少也得坐牢二十年往上。”
“别看于定国只判了十年,那是我疏通了关系。”
“要是我进去了,谁替我疏通?”
“谁替你疏通?”
“解成啊,难道你想坐牢吗?”
“我一把年纪,倒也罢了。”
“就当进去养老了。”
“你呢?坐牢出来,四十多了,还能找到媳妇?”
“一辈子,都得打光棍喽!”
何大清阴森的语气,冰冷的眼神,让阎解成彻底吓破了胆。
“何叔,我以后不做鸽子市的生意了,行吗?”
“这事我不参与了。”
“我退出!”
“放过我吧。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何大清道:“现在想退出?”
“晚了!”
“解成啊,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?”
“这种事,一旦沾上,要么,一直干下去。”
“要么,就是死!”
“你说吧,杀不杀于莉。”
“还是说,你愿意和于莉,一块死?”
“解成,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痴情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