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也没出什么事吗?
是有那么几回,何叔大概喝多了,
一时冲动,
想对我做点什么。
但我一拒绝,他就停手了,
从没强迫过我。
何叔的人品,绝对靠得住。
怎么可能跟徒弟的媳妇有什么?
绝不可能。
冉秋叶甚至自责起来:冉秋叶啊冉秋叶,你胡思乱想什么呢?
把何叔当成什么人了?
这不是在侮辱何叔吗?
这傻姑娘,自己就把自己说服了。
转眼间,孩子出生半个月了。
这天,何大清找了个手艺师傅,熔了一根小黄鱼,
给儿子打了一把长命锁,
还有一对金手镯。
其实收的老物件里不缺长命锁,
但给孩子戴的,何大清不想用旧的,
怕不吉利。
毕竟不是自家传下来的,
还是打一副新的好。
又不是没有金子。
转念一想,金锁金镯太显眼,
偷偷戴着拍个照还行,
平时戴着不方便。
让别人看见,会怎么想?
于是又打了一套银的。
平时戴银锁,不会有人说闲话。
东西打好,何大清给了手艺师傅两斤猪肉。
老手艺师傅高兴极了:“老何,往后有这样的活儿还找我,
千万别客气。”
何大清应付几句,就拿着两套长命锁,兴冲冲去看儿子了。
跟秦京茹的母亲打了声招呼,便进了秦京茹屋里,
关上门。
拿出长命锁给儿子戴上,
又拍了好些照片。
秦京茹问:“何叔,你不给儿子取个名字吗?”
何大清一愣——
这么要紧的事居然忘了!
取什么名字好呢?
先,姓什么?
肯定不能姓何,
这点不用多说。
也不能跟着名义上的父亲赵虎姓,
何大清接受不了。
所以只能随母亲姓秦。
如果只有这一个孩子,如果是婚生子,何大清也不愿让孩子随母姓。
但眼下这情况,
不姓秦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