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皆然。
何大清来找时,秦淮茹曾暗暗得意:
你还是离不开我!
我得拿捏你,
逼你离婚。
谁知此后他再未登门。
秦淮茹整日心神不宁,
如同深闺中的怨妇一般。
她日日期盼,夜夜思念,
等着何大清来寻自己。
可终究次次落空。
她已偷偷哭了好几回。
“何大清,你这个负心汉!”
“简直不是人!”
“**!”
“见异思迁!”
唯一让秦淮茹稍感宽慰的是,何大清仍会暗中接济他们一家,
只是必须瞒着冉秋叶。
她厌恶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,
但又有什么办法?
孩子们总要吃饭。
何大清偶尔也会去找于莉,但次数少了许多,
往往十来天才去一回。
起初于莉还觉得松了口气——
干爹成了家,自己总算解脱了。
可时间一长,
不知怎的,她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,
一见何大清便冷言冷语:
“何叔,您竟还有空来找我?”
“怎么,不忙了?”
“力气不用留着?”
“不必伺候您家媳妇了?”
何大清自觉冤枉。
他和冉秋叶其实尚未圆房,
却平白背了黑锅,
倒像他多么荒唐似的。
至于于海棠,
何大清不必主动寻她。
她缺钱时自会找来。
这丫头也就是生在这个淳朴年代,
若晚出生几十年,
怕不是早被一堆渣男骗得团团转。
她骨子里,颇有些拜金的倾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