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闷头吃菜、喝酒。
这一桌菜肴实在美味,
冉秋叶的父亲很快就把尴尬抛在脑后,
吃得狼吞虎咽。
冉秋叶看得脸上烫:
爸啊爸,
您慢点不行吗?
没人跟您抢。
从小您就教我不能吧嗒嘴,
您自己这样,不丢人吗?
这个年代的大学老师收入并不高,
哪见过这样一桌硬菜?
更何况出自何雨柱的手艺?
六十年后生活好了,人们常下馆子,
嘴也吃刁了,
有时还会嫌厨子手艺不如自家。
可在这个年代,
谁有条件经常下馆子?
平日吃的不过是家里随便做的饭菜。
突然尝到大厨的手艺……
那感觉,真是太好吃了!
怪不得人家是大厨,
确实厉害!
要是能天天吃到大厨做的菜,
让我做什么都愿意!
孙校长和冉秋叶的父亲都吃美了,
接着便喝多了。
喝酒这事,小酌怡情,大醉伤身,
尤其醉了容易出洋相、丢面子。
冉秋叶的父亲喝高了,拉着何大清要拜把子:
“老哥,今天我和你一见如故,
你的文学水平,比我高出几百米。
你要是不嫌弃,咱俩今后就以兄弟相称,
我喊你哥,你喊我弟。
人生得一知己,足矣,
斯世当以同怀视之。”
他喝得舌头都硬了。
何大清还清醒着:“老冉,这不合适。
我是你女婿,你长我一辈。
要不我委屈点,喊你一声叔,
你叫我老何,行吗?”
冉秋叶的父亲不乐意:“喊什么叔?不行!
你喊我弟,我喊你哥,这样挺好。”
何大清无奈:“我喊你弟,那秋叶怎么叫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