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。”
“离不离,主动权在秋叶。”
“她要离,我配合。”
“她不离,我就跟她过一辈子!”
冉秋叶脸微微一红。
何叔……好像真是喜欢我的。
这话不像只是应付我爸。
冉秋叶的父亲眉头这才舒展开。
“行了,就这样吧。”
“那吃饭吧。”
“给我拿双筷子。”
“正好饿了。”
何大清道:“桌上都是剩菜。”
“要不稍等会儿?”
“柱子动作快,菜马上就好。”
冉秋叶的父亲摆摆手:“剩菜怎么了?”
“快拿筷子来。”
“算了,我看你这卤大肠颜色不太对。”
“我先尝一口,给你指点指点。”
哪是卤大肠有问题?
分明是他就好这一口。
见到大肠就走不动道。
这玩意儿,不爱的碰都不碰,
爱的——
见了就流口水。
冉秋叶的父亲,堂堂大学教授,
头一回上女婿家,竟然……
伸手捏起一块大肠,丢进了嘴里。
本想挑出些毛病,
证明自己并非馋得不行,
只是以老饕身份指点一二。
可结果呢?
香!
真是香极了。
这卤大肠怎会如此美味?
冉秋叶的父亲甚至闭上了眼,
细细咀嚼着口中的猪大肠,
吃着吃着,几乎香得落下泪来。
虽说是大学教授,
可上次尝到这般滋味的猪大肠,
已是七八年前的事了。
他终于开口,实在无法违心说难吃:
“这大肠做得还行,
有点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