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校长叹息:“所以说,工人阶级里真是藏龙卧虎。”
“冉老师,你这女婿,无非是年纪稍长些。”
“别的方面,倒也有可取之处。”
“不然,秋叶也不会嫁他。”
“你也别太动气了。”
起初,冉秋叶的父亲怒气值若算一百,
此刻,已降至六十。
毕竟自认读书人,
女婿能写出这样一幅字,确实让他“刮目相看”。
别看怒气还剩六十,
却已是极大的转变。
怒气满值时,见了何大清怕是什么都不想讲,直接就要动手。
怒气六十?
至少不至于那般激烈了。
能忍得住了。
孙校长又劝慰一番,
冉秋叶的父亲怒气值降到五十。
最后,孙校长亲自领着他去了四合院。
阎埠贵家住何处,孙校长是知道的,
而何大清正是阎埠贵的邻居。
这不就顺藤摸瓜找到了么?
进院碰见阎解成。
孙校长问:“小伙子,打听个人。”
“何大清是住这院吧?”
孙校长不认得阎解成,
阎解成却认得他。
“您是孙校长?”
孙校长一怔:“你认识我?你是……”
阎解成笑答:“我叫阎解成,我爸是阎埠贵。”
孙校长明白了:“不错,小伙子长得挺精神。”
好歹是领导,客气话总会说两句。
阎解成问:“孙校长,您找何叔有事?”
孙校长不知如何接话,
不想把事情传开,
怕对何大清影响不好。
但冉秋叶的父亲急着见女儿,开口道:“我是冉秋叶的父亲。”
“来看看闺女。”
阎解成一听,心中暗喜!
您可算来了!
反应也太慢了……
我昨天就在院门口等您呢。
今天总算等着了。
阎解成热情道:“原来是冉叔叔。”
“我跟冉老师也熟。”
“之前还追过她呢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