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选一立意高洁的诗?显出一身清风亮节,不为闲话所动的高尚品格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写虞世南的《蝉》,怎么样?”
虞世南的蝉?
何大清想了想,只记得最后两句:
居高声自远,
非是藉秋风。
好倒是好,
但,不行!
何大清说:“不算太合适。”
冉秋叶又想了想,“那写苏东坡的‘一蓑烟雨任平生’呢?”
“我很喜欢这句。”
何大清道:“还是不太妥。”
“虽然我也欣赏这词的豁达,但……”
“不太应景。”
冉秋叶皱起小巧的鼻子,问:“那写什么呀?”
何大清说:“别急,看着就行。”
说罢便挥笔书写。
第一个字刚落纸,冉秋叶就惊讶地张大了嘴。
“毛体!”
“沁……”
“沁园春?”
何大清笑道:“没错。”
“就是沁园春。”
“这词,更合适!”
至于原因,不必多说。
懂的都懂。
总之,词够好,
字也够好,
一切都好,
又稳妥得当。
不论什么年代,谁敢说个不是?
谁敢因我何大清写了这幅字来找麻烦?
何大清很是得意。
我真是太聪明了。
简直是诸葛再世,卧龙重生!
冉秋叶也满意极了,“何叔,以前只看过您写楷书,原来您还会毛体。”
“太厉害了。”
“毛体可特别难学。”
“不仅要有扎实的书法功底,还得有挥斥方遒、纵横捭阖的豪情与气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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