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老师这事做得太不地道!”
“我特地来讨个说法。”
女学生好奇:“讨说法?”
“怎么回事呀?”
“冉老师怎么得罪您了?”
“不应该啊,冉老师人挺好的,”
“对我们学生特别耐心,”
“学问又深,我们都很尊敬他。”
阎解成装出恼火的样子:“我和冉老师是实在亲戚,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他女儿结婚办酒,居然不通知我、不请我。”
“你们说,这过分不过分?”
女学生愣了一下,“冉老师的女儿?”
“您是指冉秋叶冉师姐吗?”
原来大家都认识。
阎解成答道:“就是冉秋叶。”
女学生摇头: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我们和冉师姐很熟。”
“从没听说她在谈恋爱。”
“更别说结婚了。”
阎解成一脸笃定:“我骗你们做什么?”
“冉秋叶不止结了婚!”
“而且嫁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!”
这家伙,明明才四十多岁,竟又添油加醋。
心眼真是坏透了。
什么?
三个女学生被这消息惊住了,“不会吧?”
“您可别乱说呀!”
阎解成道:“我何必骗你们?”
“千真万确的事。”
“难道冉秋叶是被逼的,不得不嫁?”
“也是,她年纪轻,人又单纯,被骗也有可能。”
“不行,我更得赶紧去告诉冉老师了。”
三个女学生见事情如此“紧要”,也不敢耽误,连忙指了冉秋叶父亲的办公室方向。
阎解成快步离开。
留下三个女学生,把这桩新闻议论了好一阵。
除了震惊,还是震惊。
随后又迫不及待地找其他同学分享去了。
冉秋叶确实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。
加上是老师的女儿,
认识的师弟师妹很多。
至于阎解成,虽然问到了冉父的办公室,却自然不会真去找人。
不过是说话的门道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