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以为我没烦恼?”
“今天跟你交个底,我愁的事多了去了!”
“整夜整夜睡不着觉。”
阎解成不屑:“我才不信!”
“我要是能有这么漂亮的媳妇,”
“高兴还来不及,”
“愁什么愁!”
何大清摇头:“唉,虽然结了婚,但这婚姻摇摇晃晃的,说不定哪天就散了。”
阎解成酒意醒了几分,顿时来了精神:“何叔,怎么回事?”
“快讲讲,”
“让我也……替您分忧分忧。”
何大清道:“还不是因为冉秋叶?”
“她脸皮薄,”
“虽然嫁给了我,却不肯让亲戚同事知道这门婚事。”
“到现在,她父母都不晓得女儿已经结婚,”
“更不知道有我这么个女婿。”
阎解成一怔:“真的?”
何大清:“那还有假?”
“办酒那天,你见到冉秋叶的家人了吗?”
阎解成回想,确实没有。
那天来的都是何叔的熟人,
冉秋叶那边一个亲友都没露面。
何大清接着说:“瞒一天算一天,”
“可万一哪天她父母知道了,自己女儿嫁了个比他们还老的女婿,”
“你说,他们会不会打上门来?”
阎解成眼睛一亮——
咦?这倒是个机会!
他故作平静地问:“何叔,冉秋叶父母在哪儿工作?”
“离咱们这儿远吗?”
“应该……不会知道吧?”
何大清装作说漏了嘴,把冉秋叶父母的工作单位和住址都透露出来。
阎解成心中暗喜,默默记下。
“何叔啊何叔,这回可真不怪我。”
“我绝不是因为眼红您,”
“是您做得太不地道。”
“这简直是骗婚!”
“我……我这是替天行道!”
“拯救被蒙蔽的年轻女同志!”
阎解成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
恨不得立刻动身去找冉秋叶的父母。
但又怕做得太明显,
让何叔察觉,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只好按捺住急切,又陪何大清喝了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