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省略称呼:“那个,外面房租太贵了,我和秀珍打算回来住。”
“住在一起,也能多孝敬孝敬我爸。
他年纪大了,我不在身边照顾,不放心。”
冉秋叶呆住了。
那自己住哪儿?
可她能说什么?总不能不让继子回家住吧?
那像什么话?传出去多难听——刚当上“后妈”
就不让继子回家,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。
张秀珍回到原本属于他们的房间,一愣:
“咦?这被子是谁的?秋叶姨,您知道谁住我们房间吗?”
张秀珍毕竟是女孩子,又是儿媳妇,倒是比较自然地叫出了“秋叶姨”。
冉秋叶心事重重,没多想就回答:“那是我的被子。”
何雨柱和张秀珍都愣住了,惊讶地看着冉秋叶:
“您的被子?您住我们房间?您没和我爸住一起?”
冉秋叶慌了。
露馅了?
但女人或许天生擅长说谎,尤其是漂亮女人。
她急中生智解释道:“你们别误会,我当然和你爸住一起。”
“我的被子放这儿只是备用,想着家里来客人时可以应应急。
我这就把被子搬走。”
何雨柱和张秀珍相信了,因为冉秋叶的解释合情合理,挑不出毛病。
冉秋叶把自己的被子抱出来,犹豫了一下该搬去哪儿,最后叹了口气——只能搬进何大清的房间了。
没多久,何大清回到四合院,心情相当不错。
今天阳光真明媚啊。
他把手里提的肉递给何雨柱:“做个水煮肉片,再来个干炸里脊、辣椒炒肉。”
何雨柱应道:“好嘞!爸,不是我跟您吹,我手艺又长进了,您就等着尝吧!”
何大清很满意。
免费的厨子又回来了。
要说秦淮茹和秦京茹的手艺怎么样?只能说一句:糟蹋东西!
这年头生活条件差,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,她们哪有机会练手艺?能把肉炖熟就不错了。
何雨柱一回来,终于又能天天吃上大餐了。
想想好久没吃的水煮肉片,口水都要流下来。
何大清正高兴,冉秋叶走了过来,低声说:
“何叔,跟我回房间,我有事和您说。”
何大清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,偏不给她机会:
“小冉啊,我还得去一趟阎埠贵家。
有事晚上再说吧?”
冉秋叶心想:等到晚上?那就来不及了!
“何叔,是很要紧的事,我必须现在就跟您说。
快跟我回屋。”
何大清依旧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