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用钱的时候。”
“爸,您就宽容宽容吧。”
“我可是您亲儿子啊。”
何大清心想,亲儿子?
这样的儿子,不如没有。
从自己爹这儿又偷又骗,拿去贴补岳父家?
不是说不帮衬。
但得有个限度。
而且得让我知道。
不能靠偷、靠骗!
把我蒙在鼓里——
这是底线问题!
当然,当着张秀珍的面,何大清没把话说得太难听。
否则非骂得何雨柱抬不起头来。
何大清道:“别急。”
“还有第二条路。”
何雨柱连忙问:“爸,什么选择?您说说看。”
何大清道:“那就别分家了。”
“还回来一起过。”
何雨柱脸上露出犹豫。
何大清接着道:“不分家,你们的工资照样交给我。”
“但别以为我图你们那点工资。”
“我还真看不上。”
“你们穷得叮当响,租什么房子?”
“回家住,能省一笔房租。”
“而且回来住,天天有鸡鸭鱼肉。”
“应有尽有。”
“我不是舍不得给你们吃。”
“但至少得吃得光明正大,对不对?”
“咱们老何家的人,绝不能偷偷摸摸。”
“不然这家风不就全毁了吗?”
何雨柱小声嘀咕:“有您在,咱家还有什么家风不家风的……”
何大清气得——逆子!
这说的什么话?
我这老父亲的脸往哪儿搁?
何大清恼羞成怒,脱下鞋就要揍何雨柱。
吓得何雨柱赶紧讨饶:“爸,您别生气。”
“您讲讲道理行吗?”
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您先是要娶秦淮茹,闹得人人皆知。”
“后来又要娶秦京茹,幸好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“最后呢?”
“好家伙,结果娶了冉秋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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