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:
“我也知道,我这年纪,娶秦淮茹更合适,毕竟她是寡妇。”
“但感情的事,很复杂。”
“不能因为条件合适就勉强。”
“我觉得,人生短短三万天,最要紧的是跟着自己的心走,”
“而不是凑合。”
“生活凑合,工作凑合,亲情凑合,”
“到最后连爱情也得凑合,”
“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也太累了。”
“就算没有你,我也不会和秦淮茹凑合过下去的。”
“没有感情的婚姻,是对爱情的不尊重。”
“我这个人哪,就信四个字:宁缺毋滥。”
冉秋叶想了想:
“何叔,还是您说得对。”
“随口几句话都透着道理。”
“您对爱情的理解,比我深多了。”
“我还得继续向您学习。”
就这么轻易的,又把冉秋叶给稳住了。
这时,阎解成醉醺醺地走了过来:
“何叔,您怎么才回来?”
“在于莉家待那么久……”
“您该不会是,趁、趁人之危了吧?”
何大清心里更瞧不上阎解成了。
跟着我赚钱,还敢这么横?
质问起我来了?
争风吃醋?
不过阎解成毕竟年轻。
谁年轻时不是个热血青年呢?
谁年轻时又会考虑那么多?
所以何大清决定不把他整死,
气个半死就够了。
他淡淡地说:
“解成,你和于莉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我是于莉的干爹。”
“我和她关系更近。”
“所以,你没资格管我和于莉的事。”
“明白吗?”
阎解成真是喝多了,胆子也大了:
“我没资格?”
“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到处骗小姑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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