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棠笑得狡黠:“我也得出一份力呗!”
何大清训斥:“胡闹!”
“我哪能由着你乱来?”
“像什么话?”
……
本来是拒绝了。
可不知怎么,迷迷糊糊就跟她进了屋。
唉!
男人的自制力,实在太稀缺了。
“平时也就那么一提。”
“其实我真没往那儿想。”
“多不干净。”
何大清记起穿越前上大学那会儿。
有个学口腔医学的同学过一条状态:
“人的口腔里细菌特别多。”
“用过的牙刷,甚至比马桶还脏。”
何大清当时就怔住了。
回了一句:
“要是牙刷比马桶都脏,那你的牙刷掉进马桶里的话,”
“你还会捡起来继续用吗?”
后来,他就被拉黑了。
好嘛。
所以说,人哪,嘴不能太欠。
何大清跨上挎子,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地叹气了。
脸上露出老狐狸似的笑。
想让我入不了洞房?
谢谢你们啊。
就凭你们姐妹俩这脑子,
我不坑你们,都觉得对不住自己。
骑着挎子回到四合院,冉秋叶问道:
“何叔,怎么才回来?”
“去了这么久,是出什么状况了吗?”
嗯?
冉秋叶这是……起疑心了?
面对质疑而面不改色,是渣男的基本素养。
何大清淡定地说:
“于莉喝多了,在家耍酒疯。”
“海棠一个人弄不住她。”
“我怕出事,就多待了一会儿。”
冉秋叶道:“哦,我说呢。”
看样子没生气?
何大清接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