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同样不解,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难道何叔真有这么大魅力?”
“连老带少都能收服?”
“连张婶也被他搞定了?”
“这是使了美男计?”
许大茂一愣,“哎,说不定真是这样。”
“何叔,确实是个能人。”
阎解成瞥了一眼贾张氏满脸的皱纹,心头怵地说:“何叔,真不愧是咱们院里第一号狠角色。”
何大清远远望见两人那副惊愕的模样,还单纯地以为他们是在佩服自己能安抚住暴怒的贾张氏。
心想:“许大茂!阎解成!你俩小子多学着点儿吧。
这就叫——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要是知道他俩心里琢磨什么,估计得气得吐血,当场脱鞋揍人。
何大清回到冉秋叶身旁坐下。
冉秋叶轻声问:“何叔,没事了吧?”
何大清低声答:“能有什么事?我一番情理讲下来,贾张氏也表示理解。
双方就关键问题交换了意见,达成了共识。”
冉秋叶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虽说婚礼是假的,但要是有人闹起来,终究不好看。
何大清心情舒畅,觉得最后一个隐患也消除了,今天的宴席应该能顺顺当当办到底了。
正有点“接着奏乐接着舞”
的得意劲儿,谁知——
没过多久,就看见小当哭着跑过来,边跑边喊:
“爸爸!我不要你和别人结婚!”
“你不要妈妈了吗?”
“呜呜……说好要娶妈妈的呢?”
好家伙。
刚才贾张氏进来时还算低调,至少没当场作,给了何大清周旋的余地。
可小当这一出——简直是直接引爆,连排雷的时间都不给。
何大清头都大了。
秦淮茹啊秦淮茹,你这招可真够狠的。
我算是服了。
小说里那些女朋友和睦相处的场面,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?
轮到我自己,怎么就这么难呢?
连条活路都不给吗?
这是要让我在社会上彻底丢脸吗?
院里的人都停下筷子,目瞪口呆地望过来。
有人为何大清担心,更多人却在暗暗看笑话。
这世道往往如此:见你过得好,心里难免泛酸;未必真要害你,可等你出了事,却会偷偷高兴。
比如许大茂和阎解成,这会儿就乐坏了。
何叔啊何叔,早跟你说年轻姑娘你驾驭不住,你偏不听。
看,现在麻烦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