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知道,脊梁骨都得被戳穿!”
何大清淡淡一笑:“行吧,不装了,我跟你摊牌。”
“你还没嫁给老赵的时候,我就和秦淮茹有一腿。”
“我俩常去轧钢厂仓库约会。”
“谁知道?”
“而且,该生的早就生了。”
“要是愿意继续偷偷跟着我,她还能得好处。”
“要是断了?那她就白吃亏了。”
“你懂了吧?”
“你自己考虑。”
听了这番话,贾张氏傻了眼。
又气又怒,恨不得上去打何大清。
但也知道,打有什么用?
其实早就隐隐约约猜到了,只是不愿承认罢了。
赵千帆和张福生在一旁听了,偷偷朝何大清竖大拇指。
何先生,您可真行。
厉害得不得了。
真想给您磕一个,表表佩服。
这四九城为中心,往外三千里地,肯定找不出第二个比您更潇洒的老头了。
同样是四五十岁的糟老头子,怎么您就活得这么滋润?
做人的差距,太大了。
贾张氏道: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“你们偷偷乱来,秦淮茹要是怀上了呢?”
“去流产倒也罢了。”
“要是生下来,能不露馅?”
“到时候不光你丢人,我们老贾家的脸也丢光了。”
何大清道:“怎么?你还不知道?”
“我和秦淮茹之所以闹掰了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……”
“她悄悄去放了环!”
贾张氏又是一怔。
“当真?”
“她瞒着人去放了环?”
秦淮茹并未向她提过此事。
何大清反问:“不然呢?”
“我为何要同她分开?”
“本来,我确实打算娶她过门。”
“从未想过要亏欠她。”
“可结果呢?”
“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张大姐,我其实是个厚道人。”
“真的!!”
“再真不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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