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前儿媳妇,以前在院里天天像防贼似的防着,生怕秦淮茹改嫁。
当初自己要娶秦淮茹时,她明明很不乐意。
如今婚事黄了,她本该高兴才对,该觉得“老天开眼”
才对。
怎么会替秦淮茹出头?
难道……
何大清问:“是秦淮茹叫你来的?”
贾张氏怔了怔。
脸上肌肉细微地抽动了一下,却被何大清看在眼里。
果然!
就知道秦淮茹心思多。
原以为她已经放手了,没想到还有这一出?
请贾张氏来替她闹?
何大清道:“我很好奇,秦淮茹是怎么说动你的?”
贾张氏装傻:“什么秦淮茹?”
“我自己听说了,主动来的。”
“跟她没关系。”
何大清冷笑:“你以为我傻?”
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脑子?”
贾张氏恼了:“行,我摊牌,就是秦淮茹找我来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没人治得了你?”
“你想白占便宜?”
“你要是不离婚、不娶秦淮茹……”
“我就去举报你!”
“让你没好下场!”
何大清简直想笑。
所以说,什么东西都是抢着才香。
好比一个孩子不爱吃饭,几个孩子凑在一起,就会抢着吃,吃得特别香。
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形。
原先看不上我这老头子,结果有人竞争了,反倒抢起来了?
你说可笑不可笑?
这还用选吗?
“我还是好奇,秦淮茹到底怎么说服你的?”
贾张氏道:“这你不用管。”
何大清吐了口烟:“张大姐,我觉得你不该这么糊涂,分不清亲疏远近。”
贾张氏冷笑:“分不清亲疏?”
“怎么,我和秦淮茹不是一家人?”
“跟你是一家人?”
何大清缓缓道:“我要是和秦淮茹结婚,按约定她每月给你五块钱赡养费。”
“五块钱能干什么?”
“但老赵帮我下乡收古董,每成一笔都有提成。”
“平均下来,他每月能挣七八十块。”
“赶上运气好,一个月提成上百块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