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损人不利己啊。
阎解成叹了口气,连灌了两口酒。
跟何叔这么有本事的老头做邻居,真难!
一个漂亮姑娘都不给留。
他扭头看了看于莉。
幸好何叔没对于莉下手,不然自己非得气吐血不可。
于莉和于海棠也凑在一起低声说话。
于海棠问:“姐,你嫉妒不?”
于莉还不知道自己和何叔的事已被妹妹察觉,心虚地瞪她一眼:“胡说什么?这有什么好嫉妒的?冉秋叶八成是图何叔的钱。
我才不会为了钱嫁个老头子,多丢人。”
于海棠小声说:“嫁别的老头子或许丢人,可嫁何叔?你看谁敢说何叔半句不是?不都变着法儿巴结他吗?谁不想跟何叔搞好关系?谁家没个难处的时候?何叔人好本事大,能帮一把就踏实了。
嫁给他,其实挺有面子的。
你没见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亲自来了,跟何叔称兄道弟的?能做到这份上的老头子,有几个?”
于莉沉默了。
其实这年代的姑娘大多比较保守,像于莉,她也想从一而终。
既然被何大清占了身子,她也想过嫁给他,可就是怕丢脸——何大清年纪太大,比自己亲爹还老。
她也愁,以后能嫁给谁呢?
不知情的人或许愿意娶她,可新婚之夜就会现她不是姑娘了,到时候怎么办?
除非对方是傻子,否则肯定要闹起来,甚至动手。
那样的婚姻,怎么会幸福?
于莉多喝了几杯,醉眼朦胧地望着冉秋叶,心情复杂。
有嫉妒,有羡慕,也有佩服。
嫉妒羡慕自不必说,佩服的是她有这份勇气——二十出头就敢嫁给四十多岁的人。
如果自己也能鼓起这样的勇气,那站在何叔身边的,恐怕就不是冉秋叶了。
但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晚了。
就在何大清暗暗松了口气,觉得宴席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时候——
贾张氏沉着脸走进了四合院。
何大清看向赵千帆,递去一个疑问的眼神。
那意思分明是:“不是让你保密吗?不是让你别告诉她、别带她来吗?”
当初想娶秦淮茹时,何大清亲自排掉了贾张氏这颗雷;后来娶的是冉秋叶,贾张氏怎么想也就随她去了,何大清根本不在乎,也没打算提前通知她,反而特意嘱咐赵千帆和赵耀祖父子瞒着贾张氏。
等自家喜宴结束,贾张氏才来闹场?
那分明是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赵千帆慌忙摇头,向何大清示意:“何先生,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见注意到贾张氏的人还不多,何大清起身大步迎上前。
“张大姐,你怎么来了?”
走近后压低声音:“有话去后院说。”
贾张氏几乎当场就要作!
可看见丈夫赵千帆和弟弟张福生都已匆匆赶来,二人神色紧张,如临大敌——显然是怕她说错话,彻底得罪何大清。
为了丈夫和弟弟,她只能强忍怒气。
冷哼一声,跟着何大清走向后院。
许大茂眼睛一亮,悄声对阎解成说:“瞧,张大婶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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