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不能撒谎。”
“不能乱来。”
“用真心去对待,”
“自然会有好结果。”
这话扯得,亏得何大清脸皮厚。
换个薄脸皮的,非得羞死不可。
李副厂长道:“哥,听您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”
“对了,新嫂子是哪位?咱们厂的钱寡妇?”
何大清心里别扭,怎么总把他和钱寡妇扯一块儿?
“那钱寡妇年纪太大了。”
“都快五十了。”
“我实在下不去手。”
“我这人专一,就喜欢二十来岁的小姑娘。”
“所以,还是找了个年轻的。”
李副厂长又是一愣:“谁啊?”
“刘岚?”
何大清道:“老弟,这玩笑可开不得。”
“人家刘岚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呢。”
“你这话要是被人听见,那还得了?”
“刘岚的名声不就毁了吗?”
“以后还怎么嫁人?”
李副厂长讪笑:“是是是,我就瞎猜,反正没外人。”
“咱哥俩说话,随便点儿,怕什么?”
何大清说: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别猜了。”
“明天来我家喝喜酒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今天找你,是有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李副厂长拍胸脯:“有事您尽管说。”
“咱哥俩什么交情?”
“别见外。”
何大清道:“老弟,我肯定不会客气,不然就不来找你了。”
“那什么,厂里不是有辆挎子吗?”
“我今天要出去办点事,骑自行车太慢。”
“想借挎子用用。”
李副厂长说:“我还当是什么难事?”
“不就是借挎子吗?”
“简单。”
“我给小车班打个电话,哥您直接去骑走就行。”
何大清道:“行,那你忙吧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明天记得来喝喜酒。”
李副厂长应道:“一定到。”
何大清骑着挎子,驶出了轧钢厂。
所谓的挎子,就是偏三轮。
在这年头,还是挺拉风的。
长江75o,仿的是乌拉尔7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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