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心里泛起一丝疑惑,但一大妈没有*他的必要。大妈,您说的楚秀和我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?
当然,绝对是他。
那您能带我去见他吗?
只要能救我老伴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
话音未落,一大妈已经快步往外走。
男子赶紧跟上,内心难以平静,一路都在琢磨见到楚秀时的开场白。
不多时,两人就来到了四合院。大夫,那边就是楚秀家。
指完路,一大妈神色有些迟疑。
男子投来探询的目光,一大妈解释道:楚医生性子孤僻,这院里除了三大爷去串门,其他人他都不愿搭理。
男子闻言反倒笑了。
若楚秀真那么好说话,他倒要怀疑此楚秀是否彼楚秀了。
听这么一说,他倒确信对方就是那位传奇的赤脚医生——高人总要有些怪癖的。
他没多想,径直上前敲门:楚医生在家吗?
此时楚秀正在家中,听闻门外陌生人的呼唤,好奇地打开院门。您好,您就是楚医生吧?
楚秀打量着眼前这位不之客。
还未等他搭话,对方已急切地自我介绍:我是协和医院的王勇主任。
久仰您的大名,终于在今日得见真容。
王勇激动的神情让楚秀更觉困惑。
对方的每句话他都听得懂,可连在一起却令人费解。
见楚秀面露疑色,王勇压下心头的激动,直切主题——他知道楚秀讨厌绕弯子。楚医生,这次冒昧前来,实在是有事相求。
听到有事相求四字,楚秀眉头微蹙。
正当他要拒绝时,王勇急忙恳切地说道:
这次来得唐突,但这个手术我真的毫无把握。
只求您指点一二。
若是成功,往后在北京城,但凡我能帮得上忙的,您一句话我绝无二话。
王勇激动的神色让楚秀略作思忖。
此人他略有耳闻,确实是外科圣手,又素来自负。
王勇竟会亲自登门求助,这倒出乎楚秀的意料。
与院里那些禽兽不同,他早听闻王勇为精进医术舍弃一切的决心,仅凭这点就值得敬佩。
见楚秀微微颔,王勇的心跳陡然加。
行医多年,他从未如此忐忑——自幼被称为医学天才,家境优渥,耳边永远充斥着赞誉与奉承。
生平第一次低头求人,竟是对这个年轻人。
他曾在医学道路上一帆风顺,直到听闻楚秀的事迹才惊觉天外有天。
本欲早日拜访,却阴差阳错拖至今日这般境地。我们何时动身?王勇声音紧。现在就行。楚秀披上外套推出自行车时,王勇瞳孔一震:这…是你的车?
有问题?楚秀的反问让他心头剧震。
眼前人不过二十五六岁,当年自己在这个年纪尚在实习,而对方已着书立说,更拥有稀罕的自行车——这年月能弄到车票的可都不是寻常人。
往日傲气霎时消散,王勇默然跨上车后座。
医院走廊里,王勇步履匆匆,楚秀则不疾不徐跟着。
病房门开刹那,楚秀盯着病榻上的一大爷骤然蹙眉。
四合院*他已知晓,却没料到会这般巧合。
面色惨白的一大爷挤出笑容,仿佛看见救星。
随后追来的一大妈见状慌了神:楚大夫,老易他真的改过了,求您慈悲…她颤抖的双手几乎要抓住楚秀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