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它模样唬人,滋味可美得很。”
说罢抽出万灵刀。
这千年甲鱼壳硬如铁,第一刀劈下竟只蹭破点皮。
楚秀挑眉赞叹:“果然不是凡物。”
他眸光一凛,腕间力,刀锋寒芒暴涨。
手起刀落时力道浑厚,震得红木桌案嗡嗡作响。
收刀后虎口麻,若非万灵刀卸去反震,怕是要伤筋动骨。
寻常刀刃怕是早卷了刃,可万灵刀依旧锃亮如新。
楚秀抚过刀身,笑意渐深。
待剔好龟肉,他拎着食材径直进了厨房。
院子里,一位妇人正在搓洗衣物,抬眼瞥见楚秀提着块肉走过,忍不住打听道:这手里拎的是啥好东西呀?
老鳖。楚秀简短应答,头也不回地进了灶房。
妇人绞着湿漉漉的衣裳直犯嘀咕:真是老鳖?她见过最大的甲鱼也不过巴掌大,眼前这块肉的成色与自己印象中相差甚远。
转念一想又释然了——楚秀这样的人物,何苦诓骗自己呢?
搓衣板咯吱作响,妇人思绪飘得老远。
要是这后生是自己亲骨肉该多好,每月百来块的薪水,加上老伴的工资,日子该多么滋润。
如今他当了代副厂长,院里那些人怕是要排着队来奉承。。。。。。
一声叹息混着肥皂泡碎在木盆里。
灶房里蒸汽缭绕。
楚秀正用后世的手法料理这稀罕物,滚水汆烫去腥后,才开始收拾内脏——到底是千年的精怪,若按寻常法子处理,反倒糟蹋了好材料。
砂锅里的浓汤咕嘟了两个时辰,异香已从盖缝里钻出来。
楚秀吸了吸鼻子,这气息比从前尝过的任何野味都醇厚。
他小心翼翼把控着火候,生怕损了这天地灵物难得的滋味。
楚秀深吸一口气,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令他瞬间分辨出这只千年甲鱼的与众不同。
他掀开锅盖,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,仿佛在舌尖跳跃。
还没尝到滋味,香气已萦绕口鼻,楚秀迫不及待地将整锅甲鱼端出院外。
顷刻间,整个院子弥漫着诱人的气息,甚至飘进了各家各户的窗缝。
**一大爷家**
一大爷闭眼沉醉在这股香气中,虽不知楚秀养了什么美味,但这香味足以证明它非同凡响。
“每到饭点都是折磨啊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吧嗒着旱烟,眼神里满是无奈。
若是早些放下架子讨好楚秀,或许现在也能分得一口鲜香。
可谁能想到,这个曾经不起眼的乡下小子,竟一步步攀至高位,还藏着无数令人惊叹的本事——地位、财富、手艺、沉稳……每一样都让人瞠目。
有时他甚至怀疑,楚秀莫非是天神降世,否则怎会以弱冠之年,在这世间璀璨如星辰?
**二大爷家**
二大爷喉结滚动,口水直咽。
若有楚秀这般儿子,他宁可舍弃眼前两个不成器的家伙。
“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!”
二大妈望着楚秀家的方向,幽幽叹息。
自打二大爷下岗,家里连过年都沾不到荤腥,可楚秀的餐桌上却日日珍馐。
刘光天舔着嘴唇嚷嚷:“爹,咱啥时候能像楚秀家那样大鱼大肉?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