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老爷!你这是掉粪坑里了?”
二大妈捂着鼻子嚷道。
棒梗仍然一言不,径直走向自家房门。
刚推开门,那股恶臭立即充满了整个屋子。
正在灶台前忙活的秦淮茹闻到气味,顿时一阵反胃。
“棒梗!你是干什么去了?”
贾张氏也被臭味引了过来,看见孙子浑身脏污的样子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又跟人打架了?”
她捏着鼻子嫌弃地说,“到底去哪儿野了?弄得满身屎尿!”
棒梗支支吾吾不敢吭声。
这时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几个穿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见到这些人,棒梗猛然想起少管所的情景,以为又是来抓自己的,吓得直往贾张氏身后缩。
“别抓我!我知道错了!别抓我!”
秦淮茹先是一愣,待看清是厂里的保卫科人员,顿时明白儿子认错人了。
可她心里直犯嘀咕:这都过去多久了,棒梗怎么还想着那件事?以前可从没这样过啊。
没等她想明白,就听领头的保卫员高声问道:“请问易师傅是住这个院吗?”
二大妈连忙指向东厢房:“那边就是老易家。”
看着保卫科的人朝一大爷家走去,院里忙活的邻居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大伙儿交头接耳——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,每月挣九十九块的八级钳工,能犯什么事?
此时一大爷家,易中海望着闯进来的保卫科人员,一脸茫然。
“您就是易师傅?”
领头的问道。
一大爷点点头,心里直打鼓:“同志,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请您跟我们走一趟,有件事需要您配合调查。
一大爷松了口气。
他平时人脉广,这种情况也正常。
能帮保卫科办事,以后说不定还能混个熟脸。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吗?
您跟着来就行。
保卫科的人见他答应得爽快,甚至带着几分兴奋,不禁有些纳闷。
别人见到他们都吓得哆嗦,这位倒好,居然这么高兴。
一大爷整了整衣襟跟出门去,穿过人群时还特意昂挺胸,满脸都是骄傲的神色。
到了保卫科,推门进去的一刻,一大爷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预想中的热情询问并没有出现——也是,进了这地方的人,有几个能笑着出去?
当被带进审讯室坐下时,一大爷终于反应过来。
这不是询问,是审讯啊。同志,你们弄错了吧?他急忙辩解,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,轧钢厂八级钳工,我可没犯事啊!
他在脑子里拼命回想最近得罪过谁,却怎么也想不出来。
难道是有人眼红他的位置?可自从楚秀来了之后,他这个一大爷也就是挂个名而已。同志,我是冤枉的啊!
我们接到举报,你涉嫌流氓罪,还企图破坏他人家庭。
一大爷如遭雷击。
这两桩罪名,随便哪个都能要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