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坐娘边上。
这桌子四边,正好咱们四人各占一边。
贾东旭刚要开口,就被厉声喝断:
闭嘴!你个窝囊废没资格插嘴!
棒梗眼神渐冷。
既然不让吃,那就都别想吃!
他抄起棍子朝贾张氏劈去:
你去死吧!
秦淮茹想拦已来不及。
棒梗狞笑着盘算:打倒老太婆,正好逼问藏钱的地方。
谁知棍子落下瞬间,贾张氏灵活闪避,反手擒住孙子:
小畜生反了你了!今儿非好好治治你这孽障不可!
贾张氏紧紧攥住棒梗的手腕,拽着他往外走。等我老得走不动那天,还不知道你能惹出什么祸来。
送你去少管所看看你还敢不敢撒野。
听到少管所三个字,棒梗顿时脸色白。
那个地方比死还可怕,上次被灌尿的回忆让他直犯恶心。我不去!*我也不去少管所!
院子里的邻居都被吵嚷声引了出来。贾家这是闹哪出?上午才吵完,这又开始了?
贾张氏真要送亲孙子进少管所?
怪事,她平时把棒梗当祖宗供着,再大的错也舍不得啊。
贾家做事向来叫人摸不着头脑。
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傻柱一激灵清醒过来。什么?要送我大孙子去少管所?秦淮如你趁我不在就翻天了是吧?
秦淮如!你敢动我孙子试试!
这一嗓子把大伙都震住了。孙子?
看来傻柱至今没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,还当棒梗是亲孙子。
这份痴心倒也难得,眼下他比贾张氏还着急护着棒梗。
被揪着衣领的棒梗虽然厌恶傻柱,但眼下只有这个*能救他。
他猛地挣开奶奶,蹿到傻柱身后。好孙子别怕,今天有爷爷在,看谁敢碰你。傻柱挡在前头,活像尊门神。
贾张氏见状只得作罢。
反正来日方长,既然名正言顺住进了贾家,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这小兔崽子。淮如,今天先饶了他。贾张氏转头喝道:棒梗你有种别回家!回来敢不听话,立马送你进少管所!
牵着秦淮如回屋时,贾张氏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可是头一回摸到女神的手——干惯农活的手竟也这般细滑。
指尖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温度。
秦淮茹被贾张氏拉进屋里,心中总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自从早上开始,婆婆的言行举止都与往日判若两人,陌生得让她几乎要怀疑眼前人的身份。
奇怪的是,现在的贾张氏说话时不再咄咄逼人,偶尔还会顾及她的感受。算了,就算真被打傻了也好,至少不用再过从前那样的日子。她暗自想着。
院子里,眼见贾张氏进了屋,傻柱连忙凑近棒梗:乖孙,在家没人欺负你吧?那个女人打骂你没有?
用不着你管!棒梗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。
望着孩子远去的背影,傻柱只能摇头叹气。
这时楚秀正巧端着菜肴走出来,香气四溢。
楚家屋内,李副厂长夹了一筷子菜笑道:楚秀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,上次尝过你给老杨的鱼块,到现在还惦记着呢。杨厂长接过话茬:可惜等我调任后就再难吃到这么地道的家常菜了。
诱人的饭菜香飘满院子,引得邻里纷纷侧目。
三大爷家里,阎解娣吸着鼻子说:爹,楚秀哥哥做的饭好香啊。三大爷摸着女儿的头:今天楚秀哥哥要招待贵客,我们解娣最懂事了是不是?看着乖巧点头的女儿,他心底涌起暖意。
这个小棉袄,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