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面片相叠压扁,筷子一压便成油条坯。
油锅七成热时下锅翻炸,金黄酥脆的油条顿时满室飘香。
内里松软有嚼劲的外形堪称完美。
仅油条怎够?楚秀又从空间取出浸泡一夜的黄豆,准备现磨豆浆。做什么呢?好香啊!丁秋楠揉着惺忪睡眼循香而来。炸了些油条,再给你煮碗豆浆。楚秀温声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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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馋猫总是被早餐的香气唤醒,朦胧的睡眼带着几分可爱。
楚秀望着她,眼底涌动着暗流。
丁秋楠一睁眼就撞进这灼热的目光。
结婚多时,她太熟悉丈夫这危险的眼神了。别。。。她慌忙讨饶,等晚上好不好?声音里带着颤。
旁人都愁丈夫不够体贴,偏她天天为丈夫精力过剩愁。
每夜缠绵至东方泛白,虽说婚后体质强健不少,可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折腾。
楚秀笑着揉乱她的丝:去洗漱,早餐马上好。
她点头如捣蒜,飞快溜下床。
瞧她逃也似的背影,楚秀哑然失笑。
他有这么吓人么?不过转念想到妻子现在的身子骨,若再来一次怕是要整日卧床。
难得周末闲暇,便暂且放过她吧。
灶台前,楚秀取出在小世界灵泉滋养过的黄豆。
掌心轻按陶盆,内力轻吐,豆粒瞬间化作细腻豆粉。
这份举重若轻的功夫,足见他从未懈怠修行。
生豆浆在锅中翻滚,木勺搅动着晨曦。
豆香混着酥脆的油条香,在小院中织成温暖的网。
当丁秋楠梳洗完毕,满桌佳肴已冒着热气。
在这个男人主外的年代,能嫁给洗手作羹汤的领导干部,简直像梦。遇见你的那天。。。她望着晨光中的丈夫,眼眶微热。
楚秀接过话头:是我最幸运的巧合。彼时图书馆里的医学探讨,恍如昨日。
丁秋楠咬了一口油条,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:这油条太美味了!外酥里软,还有股浓郁的奶香,真是绝了!
她从未尝过这么好吃的油条。
以往在外买的油条总是干巴巴的,用的也是劣质油,腻味得很。
但楚秀做的油条却与众不同,酥脆的表皮包裹着松软的内里,满口馥郁的奶香。外面摊贩卖的哪舍得加牛奶啊。楚秀轻笑。
他没说的是,这些可是来自自己小世界里的羊奶,那些羊喝的是灵泉滋润的草,产出的奶自然非同凡响。
院子里,邻居们眼巴巴地望着楚秀家敞开的房门。
这个年代,家家户户都习惯开着门通风。
一大爷易中海正闷闷不乐地啃着刚买的肉包子。
他昨天折腾了一宿,今早特意买了平时舍不得吃的包子,可闻着隔壁飘来的香味,顿时觉得手里的包子索然无味。这个楚秀。。。一大爷抬头望天,心里直骂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,连早饭都不让人安生。
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他现在的威信还不如楚秀,更气人的是这家人顿顿大鱼大肉,连早餐都这么讲究。
想起当初为了傻柱得罪了楚秀,一大爷肠子都悔青了。早知道就该和他搞好关系,现在说不定还能蹭上一根油条。他喃喃自语。
一旁的一大妈翻了个白眼。
她早就劝过老伴,可惜他执意要护着傻柱,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对面文IJ家的饭桌上,只有一碗稀得见底的米粥和几根咸菜。
刘家围坐在桌边喝着稀薄的白粥,米粒清晰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