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家可没少受楚秀关照,惹得旁人羡慕不已。
刘家那边,二大爷刘海中仍在停职中。
他盯着报纸,脸色阴沉,眼中妒火中烧。才停职一星期,楚秀又高升了!
他对楚秀嫉妒得狂。
自己做梦都想当领导,哪怕是小职务也行,却年过半百仍是个普通工人,如今还被停职*。
可楚秀年纪轻轻就已声名远扬,眼看就要升任副厂长,掌管上千人,权势滔天。换作是我,定能做得更好!二大爷酸溜溜地嘟囔,楚秀懂什么人情世故?论管理还得看我!
一旁刘光福兄弟听得直撇嘴——就凭父亲也配和楚秀比?人家是公认的国家级人才,既懂机械设计又会医术,父亲连个零件都画不明白!
野猪没把人撂倒就不错了,就你这度怕是第一个逃命的,还敢跟楚秀相提并论?我们哥俩虽不中用,至少心里有数,可你呢!
刘光福和刘光天缩了缩脖子,这话只敢憋在肚里——要是被做*梦的亲爹听见,少不了一顿胖揍。
二大妈急得直搓衣角:胡咧咧啥?叫楚秀听见咋整?全家都指望着你那点工资,眼下得先哄住他,等官复原职再算账!她瞥了眼透风的墙皮,院里多的是人等着给楚秀递小话呢。
咸菜窝头?她宁肯把舌头咬下来。
二大爷脸色铁青,刚吹出去的牛皮叫老伴当众戳破。
可捏了捏空瘪的粮袋,只得咬牙:我寻思着。。。。。。送份礼过去。
兄弟俩交换个眼神——果然如此。
阎家屋里炸开了锅。
两次登报!这回更了不得,救了百十号乡亲不说,还徒手放倒了祸害庄稼的野猪!
咱们祖上积德啊!阎阜贵拍着大腿直乐。
桌上的豆腐还飘着香油味——昨儿丁秋楠刚送来的。
想到那四百斤的野猪竟是楚秀用拳头捶死的,他不由咂舌:文能悬壶济世,武能拳打黑瞎子,这前程。。。。。。
指节敲着桌面,他越想越得意:押对宝了!
阎阜贵心里泛起一丝不安,连忙嘱咐家人:咱们得加把劲和楚秀家走得更近。
他现在有了这样的成就,不知多少人都想攀附,咱们可不能落在后头!
全家人纷纷点头认同。
阎解放一脸谄媚地奉承道:还是爹有先见之明,早就看出楚秀非池中之物!
三大妈斜了儿子一眼,嘴角却掩不住笑意。
自从嫁给阎阜贵,她每天都过得紧巴巴的,如今家境渐渐好转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楚秀确实可靠,和他交好是明智之举!
后院的老太太耳聪目明,虽然平日里总装作听不见,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此刻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震撼。了不得,真龙腾飞啊!老太太望着天空喃喃自语。
在她看来,能上报纸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,更别说被评为人民楷模了。
楚秀这一飞冲天的架势势不可挡,将来必定前途无量。
这要搁在古代,怕是能封王拜相的主儿!
反观她疼爱的傻柱,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,被贾家人拿捏得死死的,完全就是个不成器的废物。
比起楚秀,连提鞋都不配,偏偏还心比天高。
老太太心里着急,可傻柱现在根本听不进劝。
他哪知道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的道理?她这个做长辈的,难道还会害他不成!
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跟楚秀打好关系。老太太懊悔不迭。
要是能和楚秀交好,也不至于临到老了还要为这些糟心事操心,更不会因为傻柱差点晚节不保。
如今想要巴结楚秀,显然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