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如遭雷击——娘家本是她最后的退路。
在贾家备受煎熬的她,多次动过离婚念头,甚至盘算过投奔楚秀,哪怕做情妇也认了。
再不济,凭姿色回乡找个接盘侠也不成问题。
如今,这最后一条退路也被斩断。
她该怎么办?
秦京茹的信里满是怒火,看来她在乡下肯定把自己的丑事全抖出来了。
这下别说分肉,恐怕连村子都回不去了。
秦淮茹呆呆地站着,心里一阵慌。
父母竟要和她断绝关系!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带那个堂妹进城,现在也不至于落得无父无母的下场。
她越想越恨,咬牙切齿地想着:都是秦京茹多嘴,下次非撕烂她的嘴不可!
贾张氏一把抢过信,读了几行脸色骤变:“你这爹真是糊涂蛋!断绝关系就断绝,凭什么往我们贾家泼脏水?”
这要是传出去,贾家的脸往哪搁?
她指着秦淮茹大骂:“你就是个灾星!害得我家倒霉不说,现在连亲爹妈都不要你,活着丢人现眼!”
贾东旭阴沉着脸看完信,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信里字字都在说他比不上楚秀,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脸吗?他捶着床怒吼:“你们全家都是白眼狼!要不是被你克得瘫在床上,我家会变成这样?现在装清高了?”
吼声传遍四合院,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。
棒梗跳起来叫骂:“两个老不死的敢污蔑我偷东西?等着瞧!”
他气得直跺脚——野猪肉彻底没指望了。
贾东旭攥紧拳头,恨不得立刻休了这个丧门星。
可想到全家都靠她养活,只能把火气往肚子里咽。
王主任心里一阵寒,贾家的名声她早有耳闻,虽然平日上门时这家人总是客客气气,可如今亲眼见到这家人的丑恶嘴脸,她总算明白秦父为何如此决绝。
换作是她有女儿嫁进这种人家,也会毫不犹豫断绝关系!
想到这里,王主任嫌恶地转身离开。
通知已带到,她懒得再管。
按说她本该调解,但此刻只盼着这家人赶紧撇清关系,省的拖累别人。
王主任一走,贾家母子立刻对秦淮茹破口大骂。
面对两人狰狞的面孔,秦淮茹满腹委屈。
她悔不当初,怎么就瞎了眼嫁给贾东旭?这贾家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,一家子思维跟正常人都不一样。
想到自己竟在这种环境下熬了这么多年,她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若是当年选择楚秀,何至于此?说不定现在正舒舒服服躺在家里,等着吃楚秀做的野猪肉,住着暖和的屋子,穿着体面的衣裳,戴着手饰。
当个受人尊敬的富太太、领导夫人,走到哪儿都有人巴结。
那才叫过日子!如今这日子,简直是活受罪!
贾东旭一直恶狠狠地盯着她,察觉到她神色有异,顿时暴怒:丧门星!后悔了是吧?想着楚秀那个*?
见妻子眼中竟流露出悔意,他怒火中烧。
这女人凭什么觉得委屈?当年不过是个乡下丫头,要不是看中她模样周正好生养,他贾东旭能瞧得上?
没有的事!秦淮茹脸色煞白,慌忙辩解,我都跟你过了这么多年,哪还会想楚秀?当初可是我放弃了他跟你过的!
她暗自懊恼,竟不小心把心思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