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贾要是泉下有知,怕是要气得魂飞魄散了!
嘘,封建迷信可不行……不过老贾确实可怜……
众人神色各异,有挤眉弄眼的,有不屑一顾的,还有既厌恶又羡慕的。
贾家此刻最是难熬。
贾东旭躺在床上双眼通红,暴怒道:该死的傻柱,你给我等着!恨不得提刀冲出去拼命。这*傻柱!贾东旭越想越绝望。
其实他早该料到,自打母亲搬去傻柱家住,事情就不可避免。
可为什么非要闹出这么大动静?那刺耳的声响简直像在嘲笑他——不光揍了你,今夜还要当你爹!
恶心得让人窒息!
怒火在胸中翻腾却无处泄,贾东旭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棒梗蹲在角落眼神阴鸷。
少管所的经历让他明白,自己多半要多出个爷爷,还是傻柱这个死对头。
想到这儿,他怨毒地攥紧了拳头。
秦淮茹躺在床上听得心惊肉跳,对傻柱的鄙夷更深了几分。这傻柱真不是东西!
就算她秦淮茹再落魄,也绝不会瞧上傻柱这种人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她宁可撞墙算了。
从此定要和那浑人划清界限!
要是傻柱知道女神这番心思,只怕要悔青肠子。
楚家屋里,丁秋楠酒意稍醒,迷迷糊糊往楚秀怀里蹭了蹭:外头什么声音呀?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听着瘆人,幸好有丈夫在身边才安心些。
楚秀低头望着怀里醉意朦胧的妻子,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:外头在宰年猪呢!
丁秋楠迷茫地眨了眨眼,带着醉意嘟囔:乱讲。。。还没到除夕。。。话音未落,忽觉耳畔拂过温热的呼吸,顿时浑身一颤。
当她迎上楚秀灼热的目光时,霎时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。
楚秀笑着抬手拉灭了灯绳。
深夜。见鬼了!傻柱和贾张氏夜游呢?许大茂瞪着天花板,院子里此起彼伏的怪叫声活像屠宰场。
他盯着怀表不可置信——凌晨三点!这两人竟还在折腾?
一股酸意涌上心头。
自己本就力不从心,如今现死对头这般能耐,许大茂攥紧了被角。
忽然想起楚秀许诺的药酒,眼底重新燃起希冀的火苗。
整个四合院都在辗转反侧。
晾衣绳上结着冰溜子,各屋窗口陆续亮起煤油灯,骂骂咧咧的声音混着哈欠此起彼伏。
晨光穿透雾凇时,楚秀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。
丁秋楠还在熟睡,缎子似的黑铺满绣枕。
他轻吻过妻子泛着红晕的脸颊,转身融进金色的阳光里。
何家门槛上瘫着个人形——傻柱目光呆滞地望着虚空,衣领大开露出道道红痕,活像被*糟蹋了的大姑娘。
贾张氏正哼着小调抖开床单,水盆里漂着可疑的红印子。
她偷瞄傻柱的眼神,像极了刚吸完书生精气的山姥姥。
“哈哈……”
罪魁祸楚秀笑得肆意畅快,眼中满是玩味。
坐在门槛上的傻柱听见笑声,立刻凶神恶煞地瞪过去,袖子一撸就要动手,可看清是楚秀后,满腔怒火瞬间偃旗息鼓——他根本不是对手!
楚秀瞥见他的反应,毫不在意。
一只蝼蚁再恨你,也翻不出风浪,差距摆在那儿,又能如何?
“落我手里时,看我不整死你!”
傻柱嘴上咒骂,声音却压得极低。
和楚秀正面对抗?借他十个胆也不敢。
车间主任、九级工程师、国家级人才、轧钢厂三巨头之一……随便一个身份都能压得他喘不过气,更别说武力值还碾压他。
憋屈至极的傻柱只能移开目光,藏在阴影里怨毒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