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漏了贾家。
消息传到贾家,顿时炸开了锅。
棒梗听说要摆酒席却没自家份,当场撒泼打滚:我要吃肉!凭什么不让我吃大餐!那副馋样活像饿了三天的野猫。
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嚎啕大哭。
贾东旭脸色铁青咒骂:楚秀这*存心恶心人!摆明要让咱们干瞪眼。。。原本盘算着能蹭顿油水,听说光肉菜就备了四桌,谁知竟被排除在外。
他阴鸷地瞪着秦淮茹——定是记恨当年自己撬了他墙角。
如今自己瘫在床上成了废人,连口荤腥都捞不着,全怪这扫把星!
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嚎:挨千刀的缺德货!娶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才好,让他老楚家断子绝孙!
秦淮茹偷偷咽着口水。
家里偶尔见点肉星都被婆家三口抢光,哪轮得到她?此刻满脑子都是楚秀精壮的背影——若真对自己余情未了,未尝不是条出路。。。
站在角落的秦京茹窘得脚趾抠地。
看着这家子豺狼虎豹的嘴脸,突然明白楚秀为何独独落下他们。
再想到当初自己被拒,八成是受了表姐连累,肠子都悔青了。
楚秀和丁秋楠已经正式结为夫妻,孩子都已经出生了!
就在贾家闹哄哄的时候,何雨柱推门走了进来。
贾东旭一看到他顿时炸了毛——这人整天想给自己当后爹!当即怒吼道:滚出去!
何雨柱压根懒得理这个残废,反正他也就能干嚎几句。
他径直走到贾张氏身边,见她脸色青,心疼得不行——他的女神肯定受委屈了。那个楚秀真不是东西。
不过没关系,他办喜酒肯定得请我去掌勺,新郎官总不能自己下厨吧?这附近又没别的厨子。何雨柱拍着胸脯说,等我去做饭时,顺半只鸡半只鸭的,带回来给你们打牙祭!
贾家老小瞬间沸腾了。对啊!怎么把这茬忘了!贾东旭兴奋得满脸通红,再看何雨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——要是有肉吃,认这个爹好像也不亏?
连棒梗都不哭了,眼巴巴地馋肉。还是你靠谱!贾张氏乐得一把抱住何雨柱,既为能开荤高兴,更为对方时刻惦记着自己感动——果然没看走眼!
被女神这么一夸,何雨柱心思活络起来:楚秀都领证了,他和贾张氏是不是也该把事儿办了?总不能输给楚秀啊!
想到这儿,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旁边的秦京茹看得目瞪口呆,仿佛现了惊天秘密。
见屋里其他人都习以为常,突然感到一阵反胃。他们这是。。。。。。
就是你看到的这样。另一个秦京茹面无表情地说,眼里满是嫌弃。呕——秦京茹差点吐出来。
看着满脸褶子的贾张氏,再看看何雨柱那张老脸,这两人起码差着三十岁!
城里人可真会玩儿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整个大院喜气洋洋。
毕竟晚上能敞开吃肉了——好些人一年到头都闻不着几回荤腥呢!
易家屋里,一大妈正乐呵呵地对老伴说:楚秀现在真出息了,不声不响就把婚结了,多稳重。
那个丁秋楠肯定也不错,楚秀看上的人错不了!
她如今是一门心思想巴结楚秀。
自己身子骨不好,老伴眼看要退休,总得找个靠山养老。
一大爷易中海微微颔,面露赞许:楚秀以前是单身汉,现在总算成家了!
成家后的男人更值得信赖,有了家庭就有了担当,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。
他心里盘算着要跟楚秀拉近关系。
另一头,许大茂瞧见丁秋楠时眼睛都直了,闪过惊艳与贪婪,但马上收敛起来。
这可是楚秀的女人,他哪敢有非分之想?这点分寸他还是懂的。
要是得罪了楚秀,分分钟就能让他丢了饭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