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赚!
他又买了只铜火锅,直到双手拎不下才罢休。
拐进无人的巷子,他把冥器丢进小世界,其他物件捆在自行车上。
这辆崭新的飞鸽牌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——六七十年代有自行车,就像后世开宝马一样拉风。
回到四合院时,邻居们都炸开了锅。
收音机和缝纫机在院里从没凑齐过。这得三百多块钱吧?
乖乖!我家一年都花不了这么多!
“楚秀独居一人,还真是能攒下钱来!”
“这也太厉害了吧?三百多块呢,之前还顿顿有肉有鱼,这钱该不会来路不正吧?”
“快别胡说,人家现在可是副主任!”
“才二十五岁就备齐了三转一响,真了不得!”
院里众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,更多的是震惊。
年纪轻轻的楚秀已然达到了他们一辈子都够不着的高度。
一大爷目瞪口呆,低声念叨着:“三转一响都置办齐全了!”
这年头普通工人想凑齐这些,不吃不喝干一年才勉强够,楚秀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竟靠自己闯出来了,实在令人震撼。
再看看不成器的傻柱,一大爷心里直后悔——当初要是对楚秀好些就好了,可谁能料到今天呢?
二大爷刘海中酸溜溜地撇嘴:“买齐又怎样?不照样打光棍?”
他眼红得疼,自己梦寐以求的职务被停了,楚秀却稳坐副主任位置,在厂里还颇受好评,简直让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二老伴捅了捅他:“说话注意点儿,往后还得求人家办事呢!”
得罪了副厂长,刘海中的七级钳工位置都悬了。
刘海中老脸挂不住,梗着脖子道:“要你多嘴!”
可心里明白,长辈去求小辈确实丢人。
俩儿子暗自冷笑:平时对我们又打又骂,出事不也得低头?
三大爷凑近楚秀压低声音:“这些票证都是哪儿弄的?”
这年头的票比东西还金贵,他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。
事情若解释不清,很可能会招来举报。
如今楚秀正处于事业上升的关键阶段,若因此受到影响,那可就亏大了!
楚秀明白对方是出于好意,但这些票证来路正当,他完全不担心检查,平静地说:“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送的。”
全院哗然!!
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呆住,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“什么?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亲自送的?”
“那可是厂里的一把手和二把手,居然会给楚秀送东西?”
“我们见到他们连话都不敢多说,楚秀居然能收到他们的礼物?”
“这关系也太不一般了吧!”
“楚秀年龄不大,按理说该是他给领导送礼才对,怎么反过来了?”
“这下楚秀可真是飞黄腾达了,简直是鲤鱼跳龙门啊!”
“我就说他不是普通人,现在果然应验了!”
“得了吧,你之前可没少说人家坏话,脸皮真厚!”
众人被楚秀的话震得目瞪口呆。
三大爷瞪大了眼睛,这个问题本是他问来替楚秀解围的,没想到竟炸出了这么一个大消息!
人群中,那些原本心怀鬼胎、想暗中使绊子的人立刻收敛了心思,对楚秀更加敬畏了。
毕竟这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送的礼物,谁要是敢去举报,那不是自找麻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