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楚秀早早醒来。
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,楚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,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洗漱。
清水扑在脸上,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。
他走到厨房,看了眼正在酵的米酒坛子,酒香已经隐约可闻,让他忍不住露出笑容。今天做点简单的吧。楚秀想着,从鸡窝里摸出两个新鲜的鸡蛋。
铁锅烧热,倒入面糊摊成薄饼。
碗里的鸡蛋液打散,拌入切得细细的牛肉末,撒上调料。
金黄的蛋液倒入饼中,翻面时香气四溢,牛肉的鲜美混着蛋香飘满小院。这也太香了吧!早起的大伙儿闻到味道,顿时觉得手里的馒头不香了。楚副主任可真会过日子。
人家有本事啊,听说昨晚还救了人呢!
这一大早就吃肉,太奢侈了。。。
邻里们一边搓洗衣裳,一边忍不住朝楚秀家张望。
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,能天天吃肉可是件稀罕事。
易中海正喝着粥,突然吸了吸鼻子:这是。。。牛肉?作为八级钳工的他也不免咂舌,早上就吃这个,也太阔气了。
一旁的妻子看着手里的煮鸡蛋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们家虽然条件不错,但跟楚秀这样顿顿荤腥比起来,还是差了一截。
刘光福蹲在自家门口,眼巴巴地望着飘来香味的方向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:楚哥这也太过分了,大清早就馋人。。。
二大妈闻着香味,胃里咕咕直叫,恨恨地说:楚秀这小子存心的吧?顿顿大鱼大肉,还让不让人活了?这可是上好的牛肉啊!
刘海中撂下筷子,瞪着眼训斥:都给我闭嘴!人家楚秀花自己的钱爱怎么吃怎么吃,有本事你们也去挣钱!他压低声音警告:我得罪了李副厂长被停职,现在全靠楚秀帮忙。
谁要是坏了我的事,往后连稀粥都没得喝!
望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,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:瞧瞧人家楚秀,再瞅瞅你俩!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,现在死了都闭眼!刘光福兄弟俩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,他们心里清楚,自己和楚秀根本没法比。
阎阜贵家,三大爷正感慨:楚秀这小伙子,白手起家能有今天,真是了不起。阎解娣眼巴巴望着窗外,不停地咽口水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摔打着碗筷咒骂:这个没良心的,挣了钱就知道自己享受!她偷瞄着孙子,却现棒梗反常地沉默着,只是眼神阴郁地盯着手里的窝窝头。
秦淮茹暗自纳闷:少管所还真把孩子管教好了?
秦淮茹满心懊悔,要是早知少管所有这般效果,之前就该把棒梗送进去,何必拖到今日。
楚家院子里。
晨光微熹。
楚秀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鸡蛋灌饼,刚跨出门槛却骤然停步。
经过系统强化的五感敏锐地捕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。
他抬眼望去,正好瞥见窗棂后棒梗那张鬼鬼祟祟的脸。
少年佯装未觉,反手将门锁扣得严严实实。
躲在暗处的棒梗见状急忙冲出来推门,却现纹丝不动,当即暴跳如雷:*居然锁门!抬脚猛踹门板,反被震得抱着脚跳。
在这个邻里不设防的年代,锁门无异于打人脸面。
但碍于楚秀身份,院里众人敢怒不敢言。
棒梗盯着竹笼里踱步的母鸡,昨夜闻到的蛋香突然涌上舌尖——要是偷走这只鸡,看那家伙还怎么吃鸡蛋!
楚秀的衣角在巷口一闪而过。
他根本没走远,此刻正倚着墙根冷眼旁观。
见棒梗伸手去捉母鸡,正要上前教训,忽然摸到兜里那张烫金的欲望魔卡。既然少管所都治不了你这病。。。卡牌化作流光没入棒梗后心时,少年转身就走。
接下来的场面,他连想象都觉得污了眼睛。
笼前忽然传来扑腾声。
棒梗痴痴望着掌中挣扎的母鸡,那朱红的鸡冠在他眼中竟成了*痣,皲裂的烧伤皮肤下涌起陌生热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