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洗完,地上总是汪着水,寒冬腊月里一夜就冻成冰面,稍不留神就容易滑倒。
要是能有间淋浴室就好了,痛痛快快地冲个热水澡该多惬意。
楚秀盘算着:淋浴间必须弄一个,不过眼下还不急。
他住的这间屋子是从叔叔那儿继承来的,面积确实不大。
最好能把隔壁许大茂家那间多余的小屋买下来,打通之后凭借神机百炼的本事,不仅能造出舒坦的浴室,还能安个抽水马桶,整得跟后世一个样。
再装上几个机关,就不怕被院里那些偷鸡摸狗的家伙惦记了。
当然这些都是后话,眼下先得把暖气片搞定。
以他的大师级焊工技术,正好可以顺便打几件家具。
这么想着,楚秀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就算是在六十年代,他也要过得像后世一样滋润。
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份礼物上——十斤鸭头。
看到这些鸭头,他立刻想到了后世有名的衢州鸭头,那股子麻辣鲜香仿佛已经飘到了鼻尖。
要说下酒的好菜,鸭头绝对能排上前几名。
又麻又辣还能慢慢啃,简直是佐酒的绝配,连爱吃辣的姑娘们都抵挡不住这份美味。
楚秀打算明天就试着做衢州鸭头。
这美食原本要到八十年代才在衢州出现,现在被他提前二十多年复刻出来,怎么也算半个创始人了吧?想到这儿,他不禁莞尔,觉得自己这恶趣味还挺有意思。再说了,北方湿气重,吃点辣的正好祛湿。融合了医术知识的楚秀,向来注重养生之道。
琢磨完这些,楚秀准备就寝了。
早睡早起胜过灵丹妙药,这可是后世无数宅男用亲身经历验证的真理。
楚秀深以为然。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清晨,神清气爽的楚秀照例到院子里洗漱。
如今他可是前途无量的车间副主任,院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住户们纷纷主动打招呼,都想套近乎留个人情。
二大妈正在搓洗衣裳,笑着搭话:起得真早啊,难怪能当领导,看这作息就知道是个靠谱的!一旁的娄晓娥听着忍不住抿嘴笑了。
楚秀淡淡瞥了她们一眼,只是点头示意。
这话说得实在没水平,更何况他心知肚明这些人的算盘——当初排挤造谣的时候毫不留情,现在见他出息了就想当没事生?
这不可能!
楚秀从不以君子自居,但也绝非圣贤,对那些禽兽所作所为,他可是牢牢记在心里!
雪中送炭向来不易,楚秀深有体会。
二大妈见楚秀态度冷淡,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这把年纪都能当他奶奶了,如今却要低声下气讨好一个年轻人。
虽然心里别扭,但谁让现在楚秀有本事呢?只能把不满咽进肚子里。
一旁的秦淮茹更是坐立不安。
自从傻柱去掏粪后,贾家的日子越艰难。
眼看楚秀越来越出息,她心里着急,盘算着缓和关系好让楚秀接济贾家。楚秀,今儿起这么早啊?待会儿一块儿上班呗!她笑靥如花,眼波流转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楚秀自顾自地刷完牙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转身就回了屋。
秦淮茹僵在原地,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让她羞愤交加。
这个楚秀真是不识抬举!她都放下身段了,凭什么还端着架子?难道就因为当初那点小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