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就是碰巧撞见才喊那一嗓子,至于后续如何?关他何事。
锅沿腾起白雾,楚秀麻利地磕开鸡蛋。
筷子搅打蛋液的声响里,油渣面的香气已混着焦黄蛋香飘出窗棂。
棒梗捧着稀粥碗猛吸鼻子,眼珠子黏在隔壁方向:“我要吃煎蛋!”
“吃屁!”
贾东旭一摔筷子。
昨夜憋的火正没处撒,此刻横眉竖目骇得棒梗缩脖子——父亲醉酒抽他的旧疤还在隐隐作痛。
贾张氏啐道:“缺德玩意儿天天吃独食,早晚败光家底!”
楚秀家的餐桌上总是摆满美味佳肴,而自己家却只有清汤寡水,这让她心里极不平衡。
凭什么楚秀能顿顿大鱼大肉?日子过得这么阔绰,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别人,真是自私透顶。
秦淮茹低头吃着饭,一言不,而贾氏母子对她昨晚的事仍耿耿于怀。
楚秀吃完饭,随手收拾了下便去上班了。
棒梗见他离开,心思又活络起来,回想起那些香喷喷的鸡蛋饼,忍不住直咽口水。这次小心点,肯定没事!
他暗暗给自己打气。
上回偷的是院子里故意设下的陷阱,这次直接进屋,绝对万无一失!
贪念驱使他蹑手蹑脚地溜进楚秀的院子,熟练地推开门——四合院里没人锁门,让他轻而易举地进了屋。
一进门,棒梗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——楚秀家里堆满了各种好吃的!
鸡蛋?拿!猪肉?拿!鱼?也拿!
他见什么抢什么,兴奋得两眼放光,后悔没早点来。
要是上次直接进屋偷,哪会吃那么大的亏?
怀里塞得满满当当,正准备离开时,棒梗眼珠一转:傻柱总把值钱东*床底,楚秀会不会也一样?
他弯腰往床下一掏,猛地摸到个东西,心中一喜,定睛一看——竟是个诡异的布娃娃!
更恐怖的是,那娃娃的脑袋忽地转了过来,冲他咧开渗人的笑容!
啊——!!
棒梗魂飞魄散,甩开东西夺门而逃,在院子里嚎叫:救命啊!有鬼!真的有鬼啊!
这番动静惊动了全院的人。棒梗这小子咋了?大白天的撞邪了?
怕是疯了吧?昨晚他妈跟一大爷那档子事。。。。。。
唉,苦的还是孩子啊。。。。。。
众人窃窃私语,纷纷向棒梗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贾张氏匆匆赶来,瞧见自己的心肝宝贝神志不清的模样,心疼得直跺脚。
她赶紧上前搂住棒梗,连声哄道:乖孙别怕!
谁知在棒梗眼中,贾张氏竟化作一个浑身血污的恶鬼,张着血盆大口朝他扑来。
他拼命一挥手,地一声脆响,贾张氏那颗摇摇欲坠的门牙应声而落。天杀的!我掏心掏肺待你,你就这样报答我?贾张氏捂着流血的嘴哭嚎。
想到平日里有好吃好喝都紧着这孙子,如今反倒挨了打,气得浑身抖。
棒梗却像没听见似的,一个劲儿地叫嚷着,拔腿就跑。
他面色惨白,汗如雨下,仿佛身后真有索命厉鬼追赶。
围观众人见状,纷纷摇头叹息。
跑到茅厕边时,恰逢有人推门出来。
那人见棒梗横冲直撞,慌忙闪到一旁。
只听一声,棒梗整个栽进了粪坑。
他在粪水中扑腾了几下,忽然觉得恶臭变成了肉香。
睁眼一看,四周哪还有什么*,分明是堆成山的红烧肉!太好吃了!他狼吞虎咽起来,吃得满嘴流。
那路人本想施救,却被眼前景象惊得瘫软在地——棒梗正捧着污秽大快朵颐,连蠕动的蛆虫都一并吞下。呕——路人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把苦胆都吐出来。
四合院的邻居们循着声音纷纷赶来。呕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