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三人闻言浑身僵硬,疯狂挣扎,却因口腔溃烂只能出痛苦的呜咽。
医生无奈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摇头是因为症状太奇怪,我一时难以判断。”
再次检查后,他肯定地说:“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,腐蚀已经停止,只是牙齿恐怕保不住了——哦,除了那四颗门牙。”
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这三人也太倒霉了!之前闹寄生虫,没过两天又遇上牙齿腐蚀,简直是闻所未闻!
贾张氏等人刚松了一口气,剧痛又让他们蜷缩着哀嚎起来。
“我先配药水打针,再开些口服药。
记得按时服用,医药费十块,别拖欠。”
医生边调配药剂边提醒。
秦淮茹如坠冰窟——家里哪还拿得出十块钱?
上次治寄生虫的后续药费早已掏空家底,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!
她只能红着眼眶,无助地望向傻柱。
她向来清楚自己的吸引力,尽管在楚秀那儿碰了钉子,可对傻柱依旧奏效。
但今天的傻柱却没如往常般热情,目光直接略过她落在贾张氏身上。
贾张氏疼得面色扭曲,傻柱眉头一皱,迅掏出钱塞给秦淮茹。
她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——看吧,他终究逃不过她的手段。
“傻柱,谢谢!”
她笑着接过钱,快步去缴费,而他的注意力全在贾张氏那儿。
缴费后,医生打了破伤风针,又开些消炎药,反复叮嘱按时服用。
秦淮茹连连点头,再三保证会监督吃药,医生这才离开。
她和傻柱连忙凑近病床,却瞬间呆住——
贾张氏、贾东旭和棒梗,三人竟都只剩四颗兔牙!
滑稽的模样让秦淮茹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。
傻柱下意识扶住她。
贾东旭见状暴怒,勉强撑起身子骂道:“**的傻柱,离我老婆远点!”
刚处理完伤口的他总算能开口说话。
傻柱一愣,心想这可是未来儿媳,他能有什么歪心思?
他懒得理会贾东旭,只追问贾张氏:“这到底怎么弄的?”
贾张氏想咬紧牙关,却只剩门牙,只能龇着牙愤恨道:“都怪楚秀!他把咸鱼晾院里,我们去拿,吃完就变这样了……这缺德玩意儿!”
棒梗也哭嚎:“楚秀肯定是故意的!他专害我!呜呜呜……”
秦淮茹缓过神,拧眉问:“你去人家院里拿什么鱼?”
“我、我就是馋嘛!太香了!”
棒梗抽噎着抹泪。
她一听火冒三丈——偷东西还有理了?
棒梗继续嚷嚷:“楚秀绝对设套!他临走前特地把咸鱼摆出来,就等我上钩!”
想着儿子只剩四颗牙,秦淮茹心头怒火翻涌,暗自咬牙:连孩子都坑,这账必须算!
傻柱听明白缘由,却只顾盯着贾张氏心疼。
见贾张氏疼得面容扭曲,眼中怒火直冒。
贾张氏捂着嘴,咬牙骂道:“楚秀这*,肯定是他设的局!好端端在院里放什么咸鱼害人!”
她的眼泪疼得直往下掉,目光里尽是怨毒。
傻柱立刻拍胸脯保证:“贾婶放心,我今天一定收拾楚秀!中午打饭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贾张氏望着傻柱,忽然觉得这愣头青竟如此靠谱,颤声道:“我信你!”
一旁的秦淮茹和贾东旭目瞪口呆——刚才还在骂楚秀,这两人转眼就达成共识了?总觉得哪里古怪,却说不清道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