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四合院时,前方骤然传来尖锐咒骂。
“楚秀这黑心烂肺的,整日大鱼大肉,昨儿害咱们闹病,连半分赔偿都不肯掏!”
贾张氏三角眼吊起,隔夜怨气仍堵在胸口。
那可是五十块钱!眼看到手又飞了!
傻柱在一旁帮腔:“昨晚要不是人多,我早收拾他了!等着,我非得找个机会揍得他满地找牙!”
楚秀蹙眉,清早撞见这两只禽兽,当真晦气。
忽而眸光一闪,掏出月老符对准二人轻挥——
符纸化作流光凌空消散。
此时傻柱也瞧见了楚秀,心头猛跳。
不料楚秀视若无睹,径直擦肩而过。
傻柱暗松口气,自觉方才背地辱骂也算出了口恶气。
耳畔贾张氏仍在喋喋不休,他侧目望去——
那皱纹密布的脸因咒骂而颤动,竟让他无端觉得……
格外顺眼?
贾张氏唾沫横飞的模样,落在傻柱眼里莫名透出几分娇憨。
他越看越挪不开眼,忽见贾张氏捂腹*——昨日福寿螺她吃得最多,此刻肠绞痛再度作。
傻柱急忙搀扶,触及那双粗糙手掌时,胸腔忽然剧烈一震!
贾张氏身上的气味让傻柱莫名心神荡漾,他暗自思忖:秦淮茹似乎少了这份成熟韵味。
傻柱搀扶着贾张氏往家走,两人都没注意到院里邻居们诧异的目光。
众人交头接耳:傻柱何时对贾张氏这般殷勤?莫非要顶替贾东旭的位置?
清晨的贾家,秦淮茹正给卧床的贾东旭喂粥。
见婆婆带着傻柱进门,贾东旭顿时拉下脸:娘怎么把这晦气玩意儿带回来了?秦淮茹也蹙起眉头——昨晚刚被议论棒梗长相随傻柱,今早婆婆就把人领进门,真不知存的什么心。
贾张氏却反常地反问:傻柱来怎么了?这话惊得儿子儿媳面面相觑。
按说婆婆最厌恶傻柱,今日怎会替他说话?莫非收了贿赂?
贾东旭怒不可遏:你个混账想打我媳妇主意?告诉你没门!就算买通我妈也白搭!滚出去!秦淮茹脸色变幻,盘算着日后还要靠傻柱接济,打算私下再去维系关系。
听着儿子辱骂傻柱,贾张氏心头莫名刺痛。
往日暴脾气的傻柱此刻竟毫不恼怒,反倒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贾东旭,仿佛注视孩童般宽容。
他隐隐觉得,将来或许还用得上这家人。
被盯得毛的贾东旭后背沁出冷汗。
待傻柱恋恋不舍离开后,他破口大骂:这畜生!棒梗有样学样跟着咒骂。
秦淮茹虽觉傻柱言行古怪,但依然瞧不上这憨傻之人。
贾张氏听着满屋骂声,只觉分外刺耳,最终沉默不语。
与此同时,楚秀正漫步街头,悠哉地向图书馆行去。
经过宗师级格斗的提升,楚秀的身材已经长到一米八,配上俊朗的面容,走在街上的回头率极高。
“不知道傻柱和贾张氏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他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,对月老符的效果有些好奇。
若真让那两人走到一起……
楚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那画面实在难以想象。
进入图书馆后,他径直取了几本工程师相关的书籍,坐在窗边安静翻阅。
冬日的阳光温柔洒落,为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
专注的神情与出众的外表引得不少女孩频频偷看。
正在备考的丁秋楠也被他吸引,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