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爸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林晚晚打断他,“我不想听道歉,也不想听解释。我只想告诉您一件事:从今天起,您没我这个女儿了。以后您生病,您养老,您有任何事,都别找我。找您儿子去。”
林建国在电话那头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那叹气声很长,很沉,像把一辈子的无奈都叹了出来。
“晚晚,”他说,“爸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“这话您留着跟自己说吧。”林晚晚说,“我挂了。”
“等等!”赵秀芳抢过电话,“林晚晚,你弟那边……你把他鞋剪了,他气得要死……你能不能……给他道个歉?”
林晚晚笑了。
“赵女士,”她说,“您儿子那双鞋,一万三。我剪了。但我工作七年,给了他三十一万四。他跟我道过歉吗?”
赵秀芳噎住了。
“所以,”林晚晚继续说,“道歉是不可能的。他要是觉得委屈,可以去法院告我损坏财物。我等着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还有事吗?”林晚晚问,“没事我挂了。录音我会保存好,如果以后有必要,我会提供给律师。”
“林晚晚!你敢!”
“我当然敢。”林晚晚说,“我现在什么都敢。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然后她关掉录音,保存文件,时间,事件,人物,都记录的很详细。
做完这一切,她放下手机,靠在床头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她的呼吸声。
手又抖了。
但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掌控自己命运的兴奋。
她赢了。
虽然只是第一回合,但她赢了。
她拿起手机,打开微博小号,了一条动态:
“刚才接了前母亲的电话,全程录音。她骂我白眼狼,我提醒她注意言辞,这可能成为法庭证据。她愣住了。原来,当你不再害怕失去,你就开始拥有力量。第一回合,完胜。”
很快,评论涌进来。
“姐妹太飒了!”
“录音这个操作绝了!”
“就应该这样,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!”
“她骂你那些话,够构成侮辱罪了!”
“姐妹加油,我们都支持你!”
星空头像也评论了:“做得好。录音是有效的证据保全方式。建议备份到云端。另外,如果对方持续骚扰,可以考虑报警。”
林晚晚回:“好,谢谢。早点休息。”
她退出微博,打开云端,把录音文件上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