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海神威。
毛熊国的远东门户。
当船靠岸的时候,迎接他们的是刺骨的寒风。
这里的冷,和香港那种湿冷不一样。
这里的冷,像刀子一样直接割在皮肤上。
码头上到处都是废弃的机械,生锈的起重机像是死去的钢铁巨兽,孤独地耸立在灰色的天空下。
几个穿着厚厚军大衣的毛子正在码头上抽烟。
他们手里拿着ak47,眼神漠然。
看到船靠岸,领头的一个大胡子走了过来。
“原的朋友?”
大胡子操着一口生硬的日语。
李青点点头,徐夕走上来,用俄语回了一句。
“这是我老板李。”
大胡子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这个黄皮肤的人会说俄语,虽然带着点口音,但很标准。
“我是伊万。”
大胡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欢迎来到地狱。”
接下来的交易很顺利。
在这个帝国即将崩塌的前夜,卢布贬值得像废纸,只要你有美元,你就是上帝。
甚至是他们的亲爹。
李青用两箱美元,换来了五辆苏制的uaZ越野吉普车,两辆卡玛斯重型卡车,还有堆积如山的物资。
伏特加,整箱整箱的伏特加。
这在这里是硬通货,比黄金还好使。
还有那种厚重的羊皮大衣,高筒皮靴,甚至还有几箱在此刻的苏联都算是违禁品的高爆炸药。
“这车结实,耐操。”
伊万拍着那辆墨绿色的uaZ,铁皮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就算掉进冰窟窿里,捞上来沥干水还能开。”
“就是费油。”
“百公里也就三十个油吧。”
李青不在乎油耗。
他在乎的是能不能在这片荒原上跑起来。
安顿好物资和人员后,伊万非要拉着李青去体验一下当地的“风情”。
“李,既然来了,就得尝尝我们的特产。”
伊万挤眉弄眼。
他带李青去的地方,是一个由废弃防空洞改造的地下酒吧。
里面热火朝天,暖气烧得让人想脱皮。
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、酒精、汗水,还有廉价香水的味道。
几个穿着比基尼的毛妹在桌子上跳舞。
她们的身材丰满得夸张,金色的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光。
那种野性,那种粗犷,和小日子的精致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如果说日本女人是精美的瓷器,那这里的女人就是烈火。
能把人烧成灰的烈火。
伊万给李青倒了一大杯伏特加。
“干杯!”
“为了友谊!”
李青一口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