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满了精油的肌肤滑腻如丝,她们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李青身上,利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按压、摩擦李青的穴位。
这种按摩方式叫做“玉体”“推磨”。
每一次接触,都像是一股电流窜过神经末梢。
那种温热、柔软、滑腻的触感,能让人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李青闭着眼睛,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。
他的身体虽然放松,但体内的气机却在缓缓流转。
守一法。
在这温柔乡里,守住那一丝清明。
这种在极度诱惑中保持心神不乱的修炼,反而让他的精神力更加凝练。
门外。
王建军靠在墙上,手里玩着那把标志性的三棱军刺。
他的眼神,和这里暧昧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“这里真他妈的吵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。
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。
徐夕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即使在这种地方,他依然像个图书管理员。
“建军,放松点。”
徐夕翻了一页书,头也不抬。
“这种平静的日子不多了。”
“等到了那边,你想睡个安稳觉都难。”
若兰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庭院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,即便没有任务,她也不习惯穿那种宽大的和服。
她的目光落在庭院里的一棵樱花树上。
樱花已经谢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。
“我闻到了血的味道。”
若兰突然说。
徐夕合上书。
“那是我们的血,还是敌人的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若兰转过身,那双冷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只希望,这次能彻底结束。”
在另一个房间。
特战五人组正在泡澡。
阿肥像个浮尸一样飘在温泉池里,肚皮上还放着一盘花生米。
“舒服啊……”
阿肥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。
“这才叫生活。”
“比起以前在社团里砍人,这简直就是天堂。”
迈克靠在池边,手里拿着一杯冰水。
“别太放松了。”
“老板给钱那么大方,这次的任务肯定不简单。”
“听说要去西伯利亚?”
阿来正在给他的金抹蜡,哪怕泡澡也要保持型。
“管他去哪。”
“只要钱到位,去月球砍人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