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黑衣人没有任何停顿,另一只手里的刀直接刺向陈家驹的小腹。
“哇靠!”
陈家驹吓了一跳,身体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个狼狈的翻滚,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。
“这都不叫唤一声?!”
陈家驹还没爬起来,那断手的黑衣人已经扑了上来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寒光闪过。
一把弯刀从斜刺里劈来,精准地砍在黑衣人的后脖颈上。
“咔嚓。”
脊椎骨断裂。
黑衣人瞬间瘫软下去,像一摊烂泥。
脖子断了,就算没有痛觉,大脑的指令也传不到肢体了。
马军收回廓尔喀弯刀,一脚踩碎了黑衣人的手腕。
马军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陈家驹。
“打断他们的骨头,切断他们的神经。”
“他们也是人,不是鬼。”
“明白!”
陈家驹爬起来,捡起枪。
战斗持续了十五分钟。
对于这种高强度的cqb(室内近距离战斗)来说,十五分钟就像过了一个世纪。
地上的弹壳铺了一层。
走廊终于被打通了。
前面是一扇巨大的双开铁门。
此时门半开着,里面透出惨白的灯光。
这里就是核心手术室。
“停止射击!”
马军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,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。
“重组队形。”
“检查弹药。”
警员们靠在墙边,剧烈地喘息着。
刚才的战斗太高压了。
面对一群打断手都不叫、肠子流出来还在开枪的疯子,心理压力比生理压力更大。
袁浩云摸出一根烟,想点,但手有点抖,火机打了两次才着。
“还有多少活人?”
他问了一句。
“a组剩四个。”
“b组……还有五个。”
陈达军正在给一名肩膀中枪的兄弟包扎。
“伤亡过半。”
“这笔账,得算清楚。”
李伟换上一个新的弹夹,他的防弹衣上全是弹痕,脸上也挂了彩。
李伟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这他妈是越战现场吧。”
“闭嘴。”
江浪冷冷地说道,眼睛盯着那扇铁门。
“真正的硬骨头在里面。”
众人重新把枪端起来,呈扇形向大门推进。
走进大门,视野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个大概两百平米的地下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