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台上。
一个强壮的男人正在抽搐。
他的头盖骨被掀开了。
熊菊教授穿着一件沾满血迹的白大褂,手里拿着精密的手术刀。
他的动作很优雅,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。
“只要切断这里……”
“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没有痛苦,没有恐惧。”
“你会成为神。”
熊菊一边操作,一边喃喃自语,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人。
他们一动不动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是一样的。
那是已经完成的作品,当前能达到的完美的作品。
头顶上的警署,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有换班的脚步声,有车子进出的声音。
“教授。”
一名战士开口了。
“上面不对劲。”
“什么?”
熊菊头也没回,还在专注地切着神经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
“那些警察……好像消失了。”
熊菊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一下。
他又继续操作,直到切断最后一根神经。
那个男人停止了抽搐,眼神变得空洞而冰冷。
“完成了。”
熊菊放下刀,摘下全是血的手套。
他转过身,看着天花板。那是厚达两米的混凝土层。
“他们没有消失。”
熊菊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们只是屏住了呼吸。”
“想给我们一个惊喜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猫捉老鼠的游戏,老鼠如果太聪明,猫是会受伤的。”
“通知所有人,“客人来了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别让他们走了。”
“把这里的灯都关了。”
随着熊菊的命令。
“啪!”
整个地下基地的灯光瞬间熄灭。
一片漆黑。
与此同时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。
上面的电梯井大门,被炸开了。
火光照亮了黑暗的一角。
战斗,开始了。
copyright2o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