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遇到神皇境八阶修士,也能周旋一二,不落下风。
就他现在的真实实力,
哪怕是与青云宗的几位内门长老相比较起来,
也绝对不遑多让,甚至隐隐有越之势。
洛天脚踏着青云宗的流云步法,刚回到凌云峰的山门前,
脚步猛地一顿,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当场。
放眼望去,往日里清净雅致的凌云峰,
此刻竟人头攒动,热闹得像是要把峰顶掀翻。
凌云峰的上千名弟子,无论内门外门,
全都整整齐齐地聚在演武场中央,一个个神色紧绷,
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人群前方。
更让他意外的是,
人群里还夹杂着数百名穿着其他峰峦服饰的弟子,
显然是闻讯赶来的看客。
而在人群最前方,两道身影格外扎眼。
一个是身着玄色执法袍,面色威严的执法长老孙有道,
他负手而立,眉头紧锁,显然是这场风波的主事人。
另一个,则是玉龙峰的长老李长生。
此刻的李长生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?
他髻散乱,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,
一张老脸肿得像个面馒头,
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爬满了脸颊,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拄着一根断裂的拐杖,身子晃悠悠的,
气息更是虚弱得像风中残烛,每喘一口气,
胸口都要剧烈起伏,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。
洛天眸光微凝,扫了一眼李长生身上的伤势,
凭着他多年行医辨伤的经验,
瞬间便判断出来——这老东西的伤,
绝非新伤,至少是一天以前挨的揍。
他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。
李长生那可是神皇境八阶的高手,在青云宗内门长老里,
也算得上是排得上号的人物,
寻常弟子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究竟是什么人,能把他打得如此狼狈不堪,
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