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天的话音刚落,南宫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
她闷哼一声,“噗”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那血珠落在洁白的衣袍上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,触目惊心。
“四师父!”
洛天惊呼,不顾自身经脉撕裂般的剧痛,
挣扎着就要下床搀扶。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自责。
南宫月摆了摆手,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虚弱,但眼神依旧锐利,
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别过来,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
她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
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:
“你以为,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是白用的吗?”
她缓缓坐下,运转起体内的灵力,
试图压制那股狂暴的反噬之力。
周身的空气都因此微微颤抖,
房间里的桌椅也出了轻微的晃动声。
“这方小世界的法则,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。”
南宫月解释道,声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哑,
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
“我的真实境界,早已出了这个世界的承载极限。”
“刚才为了救你,我强行破开了一部分法则的束缚,动用了本不属于这里的力量。”
“代价,自然就是承受法则的反噬。”
洛天怔怔地听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终于明白,刚才那看似轻松惬意的一击,
背后竟是如此沉重的代价。
他看着南宫月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,
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,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。
“都怪我……”
洛天低下头,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哽咽,
“如果不是我实力不济,也不会让您为了救我而……”
“臭小子,说什么胡话。”
南宫月打断了他,语气虽然虚弱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浓浓的护犊之情,
“我南宫月的徒弟,还轮不到别人来欺负!”
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洛天的脸颊,眼神温柔而坚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