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因为李继祖忽然死了,袁氏还把尸体给带了回来。
一点儿时间都没有给大家留,搞的他这个村长只能暂时压下开镰的事情,先帮忙把李继祖的丧事办起来。
可是刚刚把那头从隔壁村买来的猪给杀好呢,袁愣子就来了,直接把李老头给气得要疯……
“都怪那个李继祖!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儿!你说你还当个什么人呢?”
李福生心里自然是有怨气的,毕竟关系着秋税的大事儿,他可不想被县令大人申饬。
况且,今天借了钱给老李家办丧事儿,那个钱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还回来。
老李家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事儿,他今天借出去的几两银子,三五年内怕是都没指望要回来了!
“陆大嫂你们赶紧回来吧,我看老李家这个糟心事儿,除了你陆大嫂之外别人是真的镇不住啊!”
不知道为什么,李福生忽然就想起了陆子衿,他总觉得,眼前这个局面,若是陆子衿在场的话,李老头肯定不会起疯来。
“阿嚏!”
而已经来到了村子外面的陆子衿,此时则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揉着鼻子嘀咕道:
“靠,谁在说我坏话?难道是老李家那群人?”
胖丫已经睡着了,倒不是被陆子衿抱着,而是被郭新月抱在了怀里。
这妮子,估摸着是跟孙富贵互诉衷肠之后,已经幻想着以后和孙富贵生几个孩子的事儿了。
所以一路上都黏着陆子衿,表现得十分听话乖巧的胖丫,就被郭新月抱在怀里当做练习的大娃娃。
“姐姐,你该不会是得了风寒吧?今天你起得那么早……”
此时听见陆子衿打了喷嚏,郭新月不由得面露担忧之色,十分关切的对陆子衿问道。
自从认识陆子衿之后,她才知道原来女人还有另外一种活法。
所以现在最关心陆子衿的人,或许就当属郭新月了。
尽管,这几天郭新月每日都跟着去帮忙,陆子衿从没有给过她什么工钱。
可郭新月觉得,每天能够吃到陆子衿买回来的猪肉,已经可以抵做她的工钱了。
“不会,我身子骨壮着呢,哪有那么容易生病的?”
陆子衿摇了摇头,看向前方的大山村,眯着眼睛说道:
“走吧,我总感觉今天老李家会很热闹,咱可别错过了。”
郭新月闻言,有些无言以对。
她是想不明白,这陆姐姐原本还是老李家的儿媳妇,而且还在老李家生活了几年时间。
就算生了李继祖做的那些事情,可难道老李家的所有人,都让陆姐姐不喜欢吗?
“老李家就没一个人真把我当成他们的家里人,嘿,过去几年我被他们家磋磨,排挤,现在他们家出了这样的笑话,不看白不看!”
陆子衿似乎是看出了郭新月的疑惑一般,自顾自的说道,带着一家三口径直来到了刘婆婆家的院子门外。
然后她们就看见了坐在屋檐下的袁愣子。
还有在旁边纳着鞋底的刘婆婆,以及在院子里呆的田喜乐,和跟着刘婆婆学习针线活儿的小草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郭大头一眼就看见了袁愣子,将板车放在院子里面,语气不善的瞪着袁愣子问道。
刘氏也是脸色不好看的拦在了闺女前方,尽力的踮着她那只有些瘸的腿,站直身子与当家的一同瞪着袁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