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谷将事情细说了一遍:“我按照小祖宗的要求做的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那罐子不会再有危害了。”云云说道,“我用了黄符,那个罐子现在就是个普通的罐子。”
文和几人放心了下来,“也不知道是哪个狗东西,居然做出这么恶毒的事。”
“是黑手……”云云将生的事说了一遍,颇为可惜,“没能抓到那个大坏蛋,被他跑了。”
文谷师兄弟四人连忙安慰了她一番,都表示下次抓到就好了。
云云握紧小拳头,“下次我一定会抓到那个坏蛋的,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害道观和我们。”
文谷问道,“小祖宗,对方用了什么术法,遮掩了自己?”
云云道,“是一种比较邪恶的术法,还利用了我楚家的气运和功德,所以我才无法看穿啦。”
“不过,有一件事比较奇怪。”
文谷道,“哪里奇怪的?”
云云道,“黑手给我一种,快要死了却又活着,还很……怎么说呢,我说不上来呀,就是很奇怪的感觉。”
文谷师兄弟四人在修为上没天赋,却是看了道观基本上的书籍的。
理论知识很充足。
“或许是,他作孽太多,又强抢了楚家的功德和气运,导致自己快要死了,所以用了禁术来维持自己的寿命。”
“用禁术是有代价的,他又有楚家的气运和功德,最终就变成了这样。这种情况,他有两条路走。”
“对,一是惨死,极其惨烈的那种,二是用更厉害的禁术转移,将所有的灾全转移,但这样他的修为也会废了的。”
“他有修为,灾就无法转移,可是,他没有修为很快就会死,这就形成了一个困局。”
云云听完,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我看坏蛋是想要活下去的,那他肯定会再找咱们的麻烦的,咱们要小心点儿。”
文谷师兄弟四人倒是不太担心自己。
他们常年待在道观里,很少外出,道观又有小祖宗设下的阵法,相对安全很多。
倒是小祖宗,平时要上学,又是楚家人,黑手肯定要害她的。
师兄弟四人是叮嘱了又叮嘱。
另一边。
一个别墅的客厅。
邬善躺在地上,整个人十分难受,但总体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,不再被煞气蚕食血肉了。
“师父……”
坐在沙上的男子——贾文咽下口中的鲜血,眼神阴郁地看向他,真是一个废物。
好在,这具身体没有完全坏掉。
“我提醒过你,不要正面和白玄观对上。”
当年,他在得知楚家跟白玄观的关系,就在暗中筹谋,想要拜入白玄观。
最终失败了。
白玄观说他心术不正,不会收他。
他心术不正?
这个世界上,谁不会为了自己和利益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!
邬善赶紧道歉,“请师父原谅,这次是我不小心。”
“我按照师父吩咐的,没有跟白玄观有正面交手,是在白玄观不远处做的手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