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花狐狸一直关在白马湖别墅地下室。
期间,我也接触了她,但是对她不是特别狠。
我都是把花狐狸叫到楼上房间,从不同的角度开导她。
花狐狸见过大风大浪,却也受不了我的冲击。
已是七月末,一个清晨。
我去了地下室房间,看到花狐狸坐在沙上,嘴角流血了。
“狐狸姐,你怎么吐血了?”
我走进一看,不是吐血了,而是花狐狸嘴唇内侧受伤了。
“你咋回事呢,闲的没事咬自己嘴巴?”
“彬哥,我打算咬舌自尽,从咬嘴唇开始尝试。”
“臭板鸡,你不要想不开,跟我去楼上,你再给高贵田去电话。”
“之前几次,高贵田都没有接听,这次恐怕还是不会接听。
山晋煤老板潘金凤能量也就那样,她甚至都查不清,高贵田到底在山晋,还是去了外地。”花狐狸说着。
“高贵田本来就很难对付,如果拿莞城江湖上的人做比较,高贵田的实力不比柳如风、白少流逊色。”
提到这两个人时,我也想到了洛芙的弟弟洛宽。
洛宽混樟头木镇,江湖手段凌厉,但比较有原则。
我带着花狐狸离开了地下室,走楼梯上楼。
思维一直围绕多日不见的洛宽打转。
在曹琦运和曹耀芷掌控曹氏正丰集团之后,洛宽一直很安静,没有为自己的姐姐争取,也没有为自己弄点好处。
就好像,洛宽只敢在樟头木混,不敢去厚街,不敢去长安镇。
到了二楼书房,花狐狸再次给高贵田的特殊号码打电话。
“果然啊,还是关机。
彬哥,就算你再关我一个月,每天给高贵田去电话,他也一直都是关机。
你不如放我离开这里,以后如果想睡我,你去新大豪。
你晓得新大豪有多少好货,每周又会上多少新货?
你的身体那么强壮,你最应该多多尝鲜。”
花狐狸笑脸很婊,一双眸子不停放电。
我点燃一支烟,对着她的双眼吐烟气。
花狐狸娇滴滴“好朦胧啊,彬哥,我看不清你了,啊……”
妖艳的脸被我扇了一巴掌,花狐狸痛叫起来。
“彬哥,我提醒你享受生活,有错吗?”
“你要我颓废,我恨你。”
说出这种话时,我需要让自己悲愤。
看着我,花狐狸哼哼笑。
“来自山晋的陆彬,你真的好猛,现在我更加相信了,莞城三教九流,没有谁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狐狸姐,你抬举我了。
其实我的实力很有限,我对莞城,对岭南都充满了好奇。”
我心里说,一直到今天,我甚至都没找到谋害我父亲和叔叔的真凶,每当深夜,经常在心里鄙视自己。
我给白少流去了电话。
一个多小时后,白少流带了车队过来,接走了花狐狸。
很有仪式感,因为新大豪的顶级尤物花狐狸受苦了。
别墅客厅,我看着杜茯苓“从领证开启协议婚姻,你还没回过大岭山家里,不打算陪你阿妈住一段时间?”
“陪着阿妈,没有陪着彬哥舒服,我才不要回家。”
“茯苓,你这什么虎狼之词?你算是蕙质兰心的乖乖女,不信你住在我这里,不想自己妈妈。”
“可是彬哥,我和你的协议婚姻就只有一年,过一天就少一天。”
杜茯苓哭了。
我抬手帮她擦泪,亲了她的脸。
“就算百年好合,那也是过一天就少一天啊。我现在送你回大岭山镇,你在自己家里住几天。”
“好吧,彬哥,我听你的。”
去大岭山镇路上,杜茯苓坐在副驾位置,看着外面刚盖好的商业大楼,嘻哈道“莞城展太快了,都不敢想象,五年后,莞城会是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