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曹琦运开口说道“如果老梁没有半路撒尿,就不会遭了这种厄运。喝白酒喝高了不一定尿多,老梁是不是不小心喝了利尿剂?”
柳如烟只是听着,不表看法。
我怒声道“老曹,你啥意思呢?如果怀疑我给酒里放了利尿剂,可以给梁上秤验尸!”
野玫瑰说话了“尸检肯定是要做的,可是有些利尿剂,在人死后就检测不出了。”
杜老二沉声道“不要一直认为,梁上秤被人下了利尿剂,这老狗一直就有街边撒尿的习惯!”
杜老二看向柳如烟,“你们年轻时,老梁给墙上撒尿,你看着他的背影,听着他的歌声,心里爱上了他。
你和梁上秤的缘分,是不是这么生的?”
柳如烟满脸苦味,潸然泪下“往事不堪回,老梁已经走了。
不管刺杀老梁的背后黑手是谁,不管那个人在哪里。我都要找到背后黑手,碎尸万段!”
柳如烟的目光移动到我脸上,略有哽咽道,“陆彬,你的嫌疑排除了!”
我的身体开始抖,呆滞良久,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有人走过来扶住了我的肩。
这么温柔的小手,一定是阿莲。
“阿彬,你别哭了,我妈咪都不怀疑你了。”
然后,阿莲下了逐客令,让曹琦运、曹家阿芷那些人先走。
柳如烟家里清净多了。
我们几个去了二楼书房。
坐在书桌旁,柳如烟一直流泪。
看得出来,梁上秤被杀,她是真的痛苦。
大富贵集团柳如烟,心里最在乎的男人,相当于是一个老黄毛。
野玫瑰给我们倒茶,嘴里说“陆彬,你心里一定很清楚,老梁为什么忽然跑去了你家。”
“我不是很清楚,一直到现在,我的脑子都是懵的。
有些话说出来,会让我很没面子,但我不得不说。
我一个外地在莞城混的,老梁这个身份的人坐在我家里喝酒,让我心里有点自豪。
我怕自己招待不周,怕老梁觉得我家里的酒菜不够美味,老梁几次夸好酒,我很有成就感。
可是谁能想到,老梁去过我家之后,当天夜里就遇害了?”
听我说出这些。
野玫瑰的表情很是凝重,可嘴角似乎飞过了一抹幽深的微笑。
如果周围的人没有足够的阅历,没有足够的心态,就根本看不到她的微笑。
而野玫瑰无形的微笑,相当于把我刚才说过的所有话,都给否了。
凌晨两点多。
野玫瑰几个人也离开了柳如烟别墅。
我迟疑道“如烟阿姨,你节哀,如果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哦呵呵……”
柳如烟面色变得温润,出了舒畅的笑声,“阿彬,你真以为我很在乎梁上秤?你晓得我有多少情人,你晓得我有多么风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