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上秤的话语愈凌厉,不但指点我,甚至攻击我。
不管梁上秤说什么,我都是赔笑。
杜茯苓怒了,喊道“老梁,你这盲流,再敢训斥我老公,我用筷子戳瞎你的狗眼!”
梁上秤面子挂不住,夹菜的筷子顿住,愠声道“杜茯苓,不管你是谁,你都好年轻,在长辈面前不要狂。今天我如果打哭了你,你阿叔杜老二来了,也没话说!”
杜茯苓娇滴滴哼了一声,又开始吃菜。
我心里很不爽,因为梁上秤眼里有杜老二,却没有我。
我和杜茯苓协议结婚,可梁上秤并不认可我是杜茯苓的老公。
再次碰杯,一口干了二两酒,梁上秤的表情瞬间都空洞了,身体摇晃就要摔到地上。
我赶忙扶住了他“老梁,慢点喝,多吃菜,等会弄点主食给你。”
“晕了,坐不住了。”
梁上秤含糊不清说着。
也许他只想装模作样,可他确实是喝醉了。
就像一个只想碰瓷的人,结果真被撞死了。
我扶着梁上秤去了二楼,打算给他安排一个房间。
“去主卧。”
梁上秤提出的要求很过分。
如果这我都答应了,严重违背常理。
“老梁,我都结婚了,主卧是我和茯苓的房间,我带你去那边的次卧。”
“不去次卧,去主卧,我要睡你和杜茯苓的床。
我是梁上秤,铁门铁窗铁锁链。
莞城没我不行,柳如烟没我不行!”
“老梁,你就别闹了,就当阿彬求你了。”
我这么说着,手上加大力道,把梁上秤带到了一个次卧,让他侧身躺到床上,“如果你要吐,就直接吐到地上,回头我再打扫。”
看到我走向房门,梁上秤喊道“陆彬,你不要走……,陆彬,你快点滚……”
我走出房间,回味梁上秤自相矛盾的话语。
老梁心里,必然希望我从莞城滚蛋。
我在莞城,给他带来了强烈危机感。
下楼到了客厅,我对武丙说“如果老梁醒了,你就说我去太平老街了。如果老梁醒了酒劲儿没过去,下雨天不要让他自己开车离开,他要去哪里,你送他。”
“行。”
武丙与我对视一秒,重重点头。
我的习惯依然是,酒后不开车,让王秋霜帮忙开车,送我到了太平老街。
“彬哥,车要给你留下吗?”
王秋霜看着奔驰轿车。
“你开走,我打车回去。”
说着,我晃晃悠悠走进了巴蜀菜馆,匍匐在吧台上,跟女老板刘香玉撩骚。
“彬哥,你都有好些天没来太平老街了,这里的商户都担心你离开了莞城,去外地财了。”
“他们以为,我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