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,我驱车到了大岭山镇,杜老二家。
院子里,看到杜茯苓像是哭了很久,眼圈都是红的,我惊异道“茯苓,你怎么了?”
“彬哥……”
杜茯苓扑到了我怀里,哭到了哽咽,“有人给我恐吓短信,说如果我胆敢跟你领证,就弄死我,弄死我的阿妈和阿叔。”
“这他妈是谁,活腻歪了?”
我的好心情遭受冲击,瞬间就想劈了给杜茯苓恐吓短信的人。
我拉着杜茯苓的手,快步朝着楼房走去。
杜老二和姚琴就在楼外站着,都是面色阴冷盯着我。
杜茯苓的母亲姚琴,开口就是重磅炮弹“陆彬,如果你不想跟我家茯苓领证,可以明说,不用施展这种卑鄙手段。”
“琴姨,难道你以为我会给茯苓这种短信?”
我就很崩溃。
都准备好拥有第一段婚姻了,节骨眼上居然有人使绊子。
在楼房客厅坐下,我拿着杜茯苓的手机,仔细看短信。
杜老二抽着烟,阴冷道“不管是谁的短信,都是这种字体,你盯着短信看几天几夜,也看不出所以然。”
姚琴说“手机号肯定是匿名的,去查也没有意义。”
“二叔,琴姨,你们要冷静。
其实我在看短信内容风格,回想我认识的人,有谁说话或者消息是这种风格。”
我继续看短信,搜索记忆。
杜老二问“阿彬,你认识的人,谁最可疑?”
“在莞城,我认识的人,你都认识,你觉得谁最可疑?”
“阿彬,我心乱了,我只能排除你的嫌疑。你没露面时,我就连你都怀疑,可刚才看到了你的表现,我认定短信不是你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我?跟杜茯苓领证开启一段协议婚姻,我不觉得自己吃亏。反而觉得自己艳福不浅,赚大了。”
我将杜茯苓搂在怀里,亲了她的脸,“不要被一条短信吓到了,咱这就去领证。”
“阿彬,你晓得人外有人,有些人是你和我阿叔都对付不了的。
我不怕死,可我怕连累了自己阿妈和阿叔。
陆彬,对不起,我不能跟你领证。
如果你好想开启一段协议婚姻,你去找别人吧。”
杜茯苓可怜兮兮看着我,清脆说着。
我不能一意孤行,渐渐心灰意冷。
只能问杜老二“你怎么想的,真就怕了?如果今天你不给杜茯苓撑腰,对不起莞城硬骨头的名号。”
杜老二笑了“如果你今天不跟茯苓领证,对不起莞城圣人彬的名号。”
“二叔,我就觉得你可以!而我,也不会让欣赏我的人失望。”
我和杜老二用力握手。
姚琴也是凝重点头,决定迎着危险向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