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彬哥来了,他犹抱琵琶半遮面。”
“让他不要装,我不会点他。”
听我这么说,白少流和身边的保镖随从都笑了。
朝着专用电梯走去,白少流笑道“彬哥的意思是,今天见到我就够了,不需要见侯大魁?”
“如果白公子愿意送我价值几百万的古董古玩,我就不用和侯大魁见面了。”
“我倒是舍得送彬哥古董古玩,可我手里没有啊。
我干爹手里有好多名贵的古董古玩,彬哥去香江搞他。”
白少流提到了他的干爹,香江牧风云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,似乎彼此关系不如以前那么亲近了。
新大豪三楼某包房,见到了侯大魁。
我来了,他居然戴着紫檀面具迎接。
花里胡哨的衬衫和紧身裤,塑造出了相当可以的身材。
双臂露在外的皮肤,比较显年轻。
如果富婆们只是看到了他的身体,很难去衡量他的年龄。
我走近,抬手摘掉了他的紫檀面具。
“老侯,你瘦了。”
“工作特殊,身体损害很大。但是待在莞城新大豪,比在山晋开黑煤窑过瘾多了。那些富婆看不到我的脸,可我却能够看到她们的脸。”
“其中有没有让你很震惊的面孔?”
“有!”
侯大魁留意到白少流凌厉的眼神,忽然就不敢说下去了。
我不能去问白少流,只能继续笑看着侯大魁。
“谁呢,都不敢让我知道?”
“抱歉,身为新大豪的木面鸭,我要为女顾客的身份保密。”
“好吧,我不问这个。
我要问你,手里那些古董古玩,都在谁手里?
其中有没有价值过五百万的,我买一个。”
“任何一个都过了五百万,在我的老相好王秋霜手里。
王秋霜对我忠诚,甚至愿意把命给我。
我逃亡之前,就把贵重的东西放到了她手里。
前不久,我吩咐王秋霜卖了其中大部分,带上钱来莞城找我。
王秋霜来了,可是那些宝贝,基本都卖掉了!”
听侯大魁说到这里,我很失望。
都卖掉了,我就指望不上侯大魁了。
可我着急去安慰佰仟万老万,如果给老万送钱,那简直是俗不可耐。
“但是,我手里还有一套银圆。
一共八枚,图像有老袁,有老张,合计价值过了五百万。
如果彬哥拿这套银圆去送礼,只要对方识货,就会如获至宝。”侯大魁说着。
“行呢。
这套银圆我买了,五百万,一手交货一手交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