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打工仔,喜欢在外地睡老乡。
两公里外就是我的白马湖别墅。
手机响起,来电居然是马九妹。
不等我接电话,对方就挂断了。
我立刻给马九妹回了电话,问她“你遇到啥事了?”
马九妹沉默良久“你就当我拨错了,我……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
我看柳如风的面子才关心你,你不要搪塞。不管遇到了什么事,都可以说出来。”
“陆彬,你来我家,我有点想法跟你沟通。”
马九妹很迟疑,大概率遇到了麻烦。
而且她遇到的事,不方便与柳如烟、野玫瑰沟通。
我调转方向,赶到了马九妹居住的别墅。
已是凌晨一点多,马九妹穿着睡裙,看起来精气神良好。
走到二楼走廊,马九妹打开了主卧门,我却走进了书房。
片刻后,马九妹走进来,坐到我身边,一脸惊艳看着我。
我不去看她,点燃一支烟,问道“啥事呢?”
“孤独,恐惧,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“孤独可以理解,你本来就是不甘寂寞的女人。可是,你的恐惧来自哪里?”
“我怕……”马九妹尖叫声却像是嘤嘤哭泣声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这辈子都没机会玩牌了。”
马九妹轻晃软腰,丰腴的臀在椅子上磨蹭。
“板鸡!”
我顿时怒了,伸手揪住了她的头,“你大半夜把我叫来,就是想说这个?”
“是!
我好想上牌局,我一定就是世上最渴望赌的女人。”
马九妹的表现让我颤栗。
赌瘾真可怕,如影随形啊。
这种氛围,如果我给她讲赌钱的害处,就相当于给一个找我借烟的人讲抽烟的害处。
我不但无法唤醒对方,甚至会遭来对方诅咒。
“行呢,我陪你玩牌,但你不能出老千。我和你不赢钱,赢比兜!”
“好啊,如果你赢了就狠狠扇我!”
马九妹仰头,展现美人本色。
她拆开了一副扑克,轻巧弹飞大小王,左臂摇摆,手里的扑克牌飞起一条长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