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姨。”
看到是房东孙桂梅,我打了招呼。
“臭小子,你回来了都不告诉我。
刚才感觉到家里进了人,我还以为进贼了呢。”
“孙姨,你怎么现家里有人?刚才客厅没亮灯,没有光线透出去。”
“我吸了吸鼻子,闻到了年轻小伙子的味道。”
人到中年,身材很瓷实的孙桂梅,走进房门又是吸了吸鼻子。
“好像有女人来过这里,你小子刚回来就找女人?”
“赵丰婵送我过来,帮我打扫房间了。”
“我说呢。”
客厅里,孙桂梅也不坐,就那么看着我的脸,“在南方莞城混了几个月,有没有收获,以后还走吗?”
“收获很大,赚了一座商业楼。”
我说的很保守,可是孙桂梅不信。
她用拳头捶打我的心口,风韵笑着:“你在龙城混了那么久,就一直给人当保镖呢,怎么去了外地,几个月就赚了一座楼?
年轻人要脚踏实地,为了钱不能无恶不作,为了面子也不能满嘴跑船。”
“孙姨说的是。”
既然房东阿姨不信,我也不用一直证明自己。
“孙姨吃饭了吗,我请你吃点儿。”
“吃过饭了,你要请客,我再吃一顿。”
孙桂梅随同我出门。
她的踏板摩托就在楼外停着,前些年很流行的都市鲨鱼。
孙桂梅骑着摩托,我坐在后座上,适当扶着她的肩。
“陆彬你别摔下去,搂住我!”
“孙姨,我可不能搂你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我都多大岁数了,你还在乎这个?赶紧啊,嫩牛吃老草!”
孙桂梅的声音,像是有点失望。
既然孙姨想通过骑摩托的方式老牛吃嫩草,我就适当满足她。
我搂住她的瞬间,她就厚重嗯了一声,仿佛一下子美了。
踏板摩托停在了坞城路一家羊汤馆外面。
我和孙桂梅走进去,找地方坐下。
一人一碗羊肉汤,我三个饼子,孙桂梅一个饼子。
吃着饭,我也一直在担心赵丰婵和王宇。
今晚夫妻干架,会闹到什么地步?
如果我过去劝架,有没有一个好的效果?
“陆彬,你有心思啊?如果手里没钱花了,孙姨可以借给你几千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用还的,就当我把你给的房租都退给你了。
你这么帅的后生住我家,这是我的荣幸,我收你房租简直是没天理。”
“孙姨,你人真好,可我不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