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自己买到手,三天两夜玩腻了,下定决心,这辈子都不会玩俄罗斯方块。
再后来,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,只有玩俄罗斯方块能给我解忧,那感觉比喝醉酒都爽。”
陈冠军将小游戏机放一边,起身看着台球厅,“人们嫌桌布太旧,台球杆没档次,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
“换新桌布和台球杆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彬哥,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,台球厅我不想开了。”
“那就别开了,你早就该回老家了。
不管你在莞城待多少年,你都等不来周海霞。”
“我不敢回老家,害怕见到海霞的父母,出来的时候两个人,可现在就剩了我一个人。
海霞,你肯定还活着,我要在莞城等你。
海霞,对不起,我的台球厅不想开了,你喜欢打台球,我带你去高档台球俱乐部!”
陈冠军自言自语,然后看向我,“彬哥,你能给投点钱吗,我想把台球厅这两百平米变成小型量贩式ktV。”
“能量贩吗,打出隔断来,还不是打工人的炮房?”
“我开ktV是为了让打工人唱歌,他们干什么,我就管不了了。
彬哥,你给投钱,以后我来管理,赚了钱五五开?”
陈冠军说了合作方案,满怀期待看着我。
我先盘算,两百平米弄成ktV,能有几个包间,一年大概能赚多少。
十几个小包间可以有,如果经营得好,一年十几二十万的利润可以有。
小打小闹的合作,不用计算谁持股多少。
“陈冠军,你打算让我投多少?”
“五万块,装潢和设备就齐了。”
“行,明后天,我扔给你五万块。”
我料定陈冠军没几个存款,没打算让他投一部分。
“这么痛快?”陈冠军很吃惊。
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。”
我去了后面的房间,何欢跟了进来。
一双秋水眸子痴迷看着我。
一双手像是握着台球杆擦枪粉。
“干啥?”
我坐在桌子旁,轻笑看着她。
“感谢彬哥投资巨款,台球厅就要变成ktV了。弄个霓虹灯招牌,亮起来!”
“霓虹灯带密排可不便宜,随便一个小尺寸的都要大几千块,就别糟蹋了,弄个大灯箱就挺好。
阿欢,你倒是很喜欢跟在陈冠军身边,欣赏他的才华,还是心里想着嫁给他?”
“我对陈冠军说过,如果我和你都三十岁那年,我没有嫁,你没有娶,咱俩就凑合过算了。
他点头了。
所以我心里,陈冠军就是未婚夫啊。”
“阿欢,我又要问你,你都有未婚夫了,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睡觉。”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,可江湖人多霸道啊,我不给睡,人家打我。”
“婚前你做过什么,陈冠军都知道,你就不怕婚后他找你算旧账,一天三顿打?”
“不会的,他口味可重了。彬哥,中午能不能请我去楼下蜀香菜馆喝点儿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舍得投资五万,不舍得花几十块请我吃顿饭?”
何欢瞪了我一眼,离开了房间。
我就没心情请谁吃饭,自己都不想吃饭。
心里很不踏实,就好像找麻烦的人要来了。